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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亭晨在海边住了一个月后,驯风终于打算带着人出去走走。
驯风趴在栏杆上,“往镇子那边走,家家户户墙上都有种会开花的藤蔓。各种颜色都有,如今正是时节很是好看。”
李亭晨摇着扇子,“怎么想起带着我出去?不觉得我拿不出手?”
驯风脑袋歪着,他哪里会觉得李亭晨拿不出手。他的小鱼崽长得好看,却没有他的阿晨是五分之四的美貌。他藏着都来不及,为何会觉得拿不出手?
李亭晨叼着葡萄,“我昨日可是听几个大娘说了。”
那些婶娘和大爷们说驯小子家的那个许是有点问题,不然驯小子也不会把人藏在家里。
他们还说驯风良善,有毛病的人,也要好好养着。
这些话是隔壁大娘学来的。
隔壁大娘照顾李亭晨时间长,自然知道李亭晨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这些人怎么如此说话?”驯风气得就要撸袖子出去吵架。在村子里就要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。
村子里婶娘还有大爷们总喜欢说些有的没的。李亭晨年少时在外征途也不是没听过,早就不放在心上,如今学来不过是逗弄驯风。
李亭晨喊了声驯风的名字,这才让驯风停下脚步。
逗弄傻鱼还是挺有意思的。
李亭晨是这么觉得。
“走吧,再不走今日又是出不去门。”李亭晨摇晃着扇子,这天还是有些热。
驯风要给他戴帽子,李亭晨嫌弃难看直直往前走。
人是大步流星走的,驯风在后面跑着追上。
这么大摇大摆往外走,才能让人知道他可没有毛病。
到了镇里,驯风先找客栈住下,然后才领着李亭晨出去吃东西。
这里最好吃的就是鱼饺,李亭晨吃不少。掌柜多给两个人送了碗汤。
“这可是鱼汤,两位小哥尝尝。”掌柜是个胖乎乎的男人,因为常年吹着海风,皮肤黝黑。
他看着李亭晨,“这位小哥听着口音像中原的。可是来玩的?”
李亭晨摇摇头,“来嫁人的,嫁给你们当地的小伙子。”他指了一下听风。
听风直接被鱼汤呛到。
掌柜先是一愣,忽然哈哈大笑,“你们中原也愿意到我们这荒凉地方?”
“这人啊,有时候遇到不该遇到的人,脑子就多少有点问题。在我们那边,我可是要沉塘,无奈与家中决裂,这才得以离开,来了此处嫁给这混蛋。”李亭晨胡话张口就来。
驯风这水也不知道该不该喝。
掌柜一听连忙拍拍驯风肩膀,“倒是要好好对待人家。”
“可是他觉得我不能生养,要娶个女子,将我送回中原。”李亭晨直接甩出去大雷。
驯风嘴角抽搐,眼瞧着掌柜脸色不好,连忙拽着李亭晨就走。
“祖宗,可别乱说话,我容易被打死。这边女子少,才许可男子之间相互通婚。可若是娶了男子又娶女子,那种男人会被乱棍打死的。”驯风走在他身边,用胳膊推推他,“你是真不怕我变成鱼饼?”
李亭晨摇晃着蒲扇,“这规定好。”
大宇建立之后,李亭晨就知道各处婚俗都不相同便告诉任职官员,不能一概而论,要因当地原有婚俗与大宇中原婚俗结合在一块。
但是没想到这边婚俗也很有意思。
两个人走在街道上,风已吹过满街道花瓣飘落,这就是一场彩色的雨。
李亭晨眼睛亮闪闪的,转身就看见旁边的鱼没有了鱼形,红着脸打喷嚏。
李亭晨连忙用帕巾围住他的口鼻,“鱼还怕花?”
驯风想要解释却说不出来话,李亭晨连忙拽着他往医馆去。边走边笑。
老大夫解开蒙面的巾帕也是吓了一跳,“这位小哥这是不能碰花?咱们这镇子正是花开时节,过两日花会越来越多,不行便别再出门了。”
老大夫给驯风开了些止痒的药膏。
叮嘱他别在脸上抓挠。
可是过敏就是痒,晚上时驯风躺在床上总忍不住要抓脸。
李亭晨按住他两只手,“别乱动。”往他脸上擦药膏,绿色的药膏让驯风的脸变得绿油油。李亭晨笑出声来,拿着扇子给他扇风。
“你说你,数百岁的鱼了,也不知道自己不能碰花。”李亭晨戳戳他的脸蛋,这回可真是胖嘟嘟的。
驯风也很委屈,他也不是没碰过花,哪里想到会对这种花敏感。
“本想着带你出来玩的,结果弄成这样。”驯风委屈极了,脸缩进被子里。
李亭晨觉得自己玩得不错,掀开被子,“别把自己闷死,到时候就成了清蒸胖头鱼。”
驯风摸摸自己的脸,“可是丑了?”
李亭晨眼睛眯起来挑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瞧瞧,驯风现在脸比平时胖一些,还全是绿色药膏,看着还……“蛮可爱的。”
李亭晨弯腰亲了他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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