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翻出来。
“要她的命,我看是你想要死。”李青烟攥住二公主的手腕,“这是父皇唯一留下的亲人,你动她是想自己命不保,还是让翎妃陪着你被砍头?”
提到翎妃二公主眼神才清澈些。
“你是我的财神爷,我容忍你,可我不代表父皇。”李青烟很少这么认真和二公主说话,大部分时间都是逗她玩。
如今李青烟语气严肃,二公主不由得认真,“难道我母妃伤就白受了么?”
“就当她赎罪。”李青烟看着二公主,“雅然姑姑生病,你应该也听说,四妃联手刺激她犯病,你说你母亲是否要被问罪?如今受这伤也算好事,把她摘了出去。”
哪怕查出来翎妃是主谋可已经受伤便可抵消。
“我母亲良善不会做出这些。”二公主没好意思说翎妃脑子不好用。
“翎妃只怕是其中一环的刀,被迫当了刽子手之一,你最近别出去,好好看着她,脑子不够,你来给补补。”李青烟真是头疼。
二公主想反驳又不知道反驳哪里,翎妃真就是所有脑子都用来换那张脸了。
李青烟顺便叮嘱她别让翎妃跟乱七八糟的人玩,小心把自己玩进去,发现什么就和她说。
二公主若有所思,好像无意之间又被李青烟摆了一道,没找上茬,反倒给自己弄到了活。
二公主走远之后越想越气,“这混蛋玩意,她有算计我。”
二公主咬牙切齿,却没敢再回去找李青烟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