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木板之中也渗透进去。
据说至少要清洗半月才能彻底弄掉。
李青烟趴在枕头上,“那也不用睡地铺,咱们换个屋子?”
李琰摇摇头,说是给李青烟一个惩罚。
李青烟叹息,堂堂公主居然要睡地铺,天理不容。她转头看向宴序,拽拽宴序头发,“去宴府?”
宴序转过身也趴在枕头上,小声跟李青烟说:“陛下说,若臣领小殿下您去宴府,便一个月不准住在宫中,小殿下见谅。”
李青烟看着他,“就算你是要嫁给李琰的,你也得立住地位,不然这辈子都被李琰压着多亏?”
“宴家家规第一条,宴府男儿绝不可与伴侣争执地位,此为夫纲首要。”宴序背得很是顺嘴。
这哪里是家规,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培养守则。
李琰听着两个人清晰‘密谋’。
“你们要是不困的话,外面有块汉白玉需要凿成小块,你们去练练手?”李琰平静看着两个人。
李青烟和宴序同时看向他,动作格外一致转身躺下,盖好被子。
见两个人安静下来,李琰才无奈摇摇头,“明日还要去收拾李硕,你们两个乖点。”
烛火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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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烟坐在桌子前,身上裹着好几层披风,“我又没出门裹这么厚做什么?”
李青烟拍拍脸颊,将身上披风脱下去递给来福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