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那样牢牢地揪住昏迷的爹爹的大腿肉。
而处于昏迷中的靳朝寐,只是因为突然的疼痛蹙紧了一下眉,却并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直到闻声匆匆赶来的靳母和靳正夫推门而入,在看到自家大儿子,穿着亵裤的腿弯内,鼓起一个好大的包时,正有些奇怪呢。
那大包却突然动了一下,吓得靳正夫尖叫一声,连忙躲在了靳母身后。
“什么东西?那是什么东西?咱儿子怎么了?这东西会不会要啃了咱儿子?妇君,快救救朝寐啊!”
靳母不耐烦听靳正夫的尖叫。
但是也害怕真的有东西钻进自己儿子床上。
她的孙女还在自己儿子肚子里呢,她孙女可不能出事!
但满屋子的仆男没有一个敢过去的,胆小如鼠。
靳母又顾及着自家儿子的声名,不敢随意让外女,或者丫鬟婆子上前去看什么情况。
所以,最终只能由靳母强撑起强大的女人姿态,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狠狠骂了一番周围的人,这才故作淡定的缓步向前。
当靳母走到床边,眼神略微有些恐惧的咽了咽口水,只盯着自家儿子裤管里的那个奇怪生物。
却并没有发现,自家儿子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。
靳母先是试探性的,隔着亵裤摁了摁那柔软的奇怪生物,然后成功得到了“唧”一声,嫩的能出水的小奶音。
她整个人瞬间都懵了。
这听起来也不像老鼠,或者其他物种,怎么这么像是孩……
“家主啊!快停手啊!那不是老鼠!你别打死啊!那是孩子——!”
突然听到这声音的靳正夫,到底是孕育过两个孩子的男人,只微微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。
这是刚出生的,还没来得及打一打开肺的婴儿的声音啊!
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喊声,吓了靳母一跳,手隔着亵裤,下意识又往下摁了。
然后,那隔着亵裤还没被看出来是什么物种的小崽子,就已经凭借着婴儿的本能,委屈的哇一声,张嘴就哭了出来。
“哇呜哇——!!!”
这惊天动地的哭声,比靳府十几年来的新生儿都要有力气。
稚嫩,清脆,好听,如初春的露水。
但吵闹。
很吵很吵很吵!
这小崽子像是很不满似的,两只红彤彤的小手使劲揪着爹地的大腿肉,不仅死不撒手,还扯着嗓子嚎的更狠了。
粉嫩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,口水流了爹爹一腿,连纯白色的亵裤都湿了一半。
这下,也不用拍打婴儿,给婴儿开肺了。
因为这小崽子,已经气的,自己给自己开肺了!
靳母离得最近,也是最懵的一个。
她只觉得自己耳朵里嗡嗡直叫,像是有千万个婴儿在她耳边循环播放着嚎叫,哭得撕心裂肺,惨绝人寰,魔音贯耳!
哭得这么吵闹,一看就不是女子淡定沉稳的性子。
所以,靳朝寐这赔钱货生的,肯定也是个男娃,一个同样的赔钱货!
靳正夫躲在后面也懵了,背着小崽子哭闹的心里发慌,下意识就想躲。
他有两个孩子,出生时也是如此能哭,可也没有哭到这种程度,我们恨不得把房顶都掀了个个。
幸好,花大价钱请来的奶父是靠谱的。
虽然他们也如此震惊于,竟然有孩子可以健康到这种程度,出生就这么哭的响亮。
但这声音,一听就是个大有出息的女娃娃!
所以,奶父们甚至都没来得及,上前先解决倒霉大公子的倒霉处境,就先对靳母和靳正夫,美滋滋的倒起了恭喜。
“靳家主,靳正夫,恭喜恭喜啊!喜得贵女,喜得贵女!后继有人,光宗耀祖啊!”
正准备甩袖离开的靳母瞬间顿住了,面上的烦闷瞬间凝固,片刻后,才有些惊奇的反问。
“女孩儿?这赔钱货……额咳咳,我家朝寐生的,是个女娃,不是男娃?”
“可是,女娃怎得如此吵闹?哭得恨不得翻天动地,把屋顶都掀翻。”
“明明我家贱内生我家小女时,并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啊?”
奶父不赞同的摇了摇头,开始对这个不谙世事的,高高在上的三品大员解释道。
“其实并非如此,靳家主有所不知,哭声不代表女男,只代表这个娃娃是否身体健康,好不好养得起,会不会夭折,跟女男没有关系。”
“不过,我们带的孩子多了,见的孩子也多,所以对于孩子的哭声,轻易就能分辨出女男。”
“所以,奴才敢断定,大公子的这个孩子,绝对是女娃娃没错!哭声如此清脆有力量,比男娃哭声更绵长,一听就是个身体健康的好女娃!”
奶父话音落下,靳母表情瞬间明媚,那张威严的脸庞,没了一丝的阴霾,只剩下了后继有人的欣喜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