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都会被呛到。
偏偏这小崽子鬼精鬼精的,顶着红彤彤跟猴屁股一样的小脸,啃了半天腊肠,硬是没嘶一声。
偏偏靳安倔得很,仰着小脸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爸爸。
“我要吃,不给我吃,爸爸坏!”
小崽子说的义愤填膺的,气的小脸都鼓起来了。
靳耀祖脸都黑了。
其他人见状,也不敢多说什么,默契的让当爸的教育自己的娃,低着头继续默默扒饭了。
虽然几个姐姐暂时没有孩子,但是该有的常识并不少,起码婴幼儿不能吃重油重盐的,她们还是知道的。
靳耀祖捏着小崽子油乎乎的手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横抱了起来,然后站起身,冲着洗手间就快步走了过去。
小崽子见势不妙,小嘴巴拼命的嚼啊嚼,黑黝黝的大眼睛还不忘看看爸爸,又看看洗手间。
整只崽子忙的要命,五官和四肢各有各的事。
最后靳耀祖还是没能让小崽子把腊肠吐出来,只是窝囊的帮她洗了小手,又愤怒的给她刷了牙。
修长的指尖拖着小崽子软乎乎的下巴时,还愤怒的捏了捏。
“就知道给爸爸找事儿,要有事了看爸爸怎么揍你!”
小崽子才不理会,开心地站在洗手台上,小脚丫子用力踩进水里。
溅起的水花喷了靳耀祖一身。
不过,当爸的习以为常了,继续固定着小崽子的脑袋,仔仔细细的给她刷着牙齿。
……
把小崽子处理好后,靳耀祖才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小崽子又坐回了桌前。
只是满桌的菜几乎都半凉了,其他人也吃过了。
幸好靳母有经验,提前整了几个菜给靳耀祖热着,生怕他吃些凉的残羹剩饭胃痛。
毕竟,当年她自己就是这样。
生了孩子,没保养好,也没被照顾好,身子亏空的厉害,年纪大了,就总是落些腰疼腿疼,头疼牙疼胃痛的毛病。
一家人,除了靳父之外,头一次完完整整的,过完了一个还略微美妙些的新年。
12点过后,4个姐姐住在了一楼客房,靳母回屋睡觉了。
靳耀祖在一边抱着熟睡的靳安,一边整理好她的玩具,收拾好后,才回屋睡觉了。
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靳耀祖生气小孩偷摸吃重油重盐的东西,怕的就是她会难受。
可直到半夜的时候,靳安小脸困困的,眼皮子死活不睁开,但是小身板已经蜷成虾米了,小手也死死的摁着肚子。
向来稚嫩却活泼的音调,此刻却软趴趴的,半点生气活力都没有的哼哼唧唧。
这两三年,靳耀祖是真的亲力亲为带娃。
他从艰难困苦的有喜,到九死一生生了娃,从孩子刚出生小丁点儿,到现在两岁多。
他是真的没人帮衬。
再加上开创公司和学业压力,靳耀祖那段时间是真的憔悴的不行,甚至想躺平歇一歇。
可是他想歇一歇,不懂事的娃娃可歇不了。
饿了会哭,渴了会哭,拉了尿了也会哭。
所以这些年训练的,只要小崽子在睡梦里哼哼一句,靳耀祖哪怕睡得再沉,也会单方面触发条件反射,刷的睁开眼睛。
人还迷糊着呢,手就已经开始在床上乱摸找娃又轱辘到哪去了。
所以晚上靳安疼的哼哼唧唧的,靳耀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拖着还发懵的脑子,赶忙把她抱进怀里安抚着。
靳耀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,再过了凌晨的大年初一这天,固执的在母亲说大年初一去医院不吉利的话语中,抱着孩子去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,又是催吐,又是喝药,又是挂点滴,靳耀祖被折腾的不行,却也不能倒。
只能别扭的坐在冰凉的椅子上,两条胳膊有些发麻发酸的抱着在他怀里熟睡的小崽子。
等天亮,小崽子好点了,两人回家后,靳耀祖是真的单方面的选择剥夺了小崽子上桌的权利。
然后还恶毒的剥夺了餐厅拥有餐桌的权利。
他把餐桌都扔了。
其他几个姐姐离开后,日后做饭,靳母和靳耀祖就那么站在厨房橱柜边,把饭吃完。
至于给孩子喂辅食,靳耀祖就跟个贴身伺候的太监似的,坐在沙发上喂饭,蹲在地上喂饭,坐在小孩玩具堆里喂饭。
反正怎么喂就行,但不属于小孩的饭菜,绝对不能再放在低于小孩的身高的位置了。
日子就那么过着。
直到靳安要上幼儿园之前,靳耀祖创办的公司,在商界中人的耿耿于怀,上市了!
发布会那天。
靳耀祖自己穿了一身普通的高定,反倒是把小崽子打扮成了布灵布灵亮闪闪的小公主。
蓬蓬的漂亮的小裙子,头上戴的专门定制的王冠,就连圆圆的脖子和胖胖的小手上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