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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心机恶女,你男朋友我的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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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 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52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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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日,天蓝得透亮,辕门上的卫字大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宁栀站在校场边上的兵器架旁目送大军开拔,铁甲铿锵的声响从营门一路传到官道上,马蹄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半边天际。

    采薇站在她身后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小姐,将军这一走,营里的事可都压在您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宁栀收回目光,转身往文书营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先去把裴淑君那边的事了了。”

    午后,宁栀第二次去了西营帐。

    这一回帐帘是裴淑君自己从里面掀开的,吴嬷嬷和翠屏都被支到了帐外。

    帐内比昨夜亮堂了许多,日光从帐顶的缝隙里漏进来,照得裴淑君的脸色苍白分明。

    她坐在桌前,面前搁着一碗没动过的粥,粥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
    宁栀在她对面坐下,两人隔着一张矮桌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裴淑君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说的那些证据,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每一样都有原件和人证,随时可以呈到御前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端起那碗冷粥看了一眼又放下来,汤匙在碗沿上磕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若是不答应呢?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和裴轩一起等着大理寺的人来提审。”

    “知情不报从轻也是流刑三千里,裴小姐自小锦衣玉食,流放的日子是什么滋味你或许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她停了停,目光落在裴淑君攥着汤匙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“但我见过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抬起头来看着她,目光里的防备和敌意忽然之间消退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宁栀,我问你一句实话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哑了下去,“卫琢…他知道你来找我做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宁栀默了默,最终还是道:“嗯,知道。”

    闻言,裴淑君闭了闭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两道阴影。

    再睁开的时候,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。

    但却倔强地没有让它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确实,我从小就知道父亲在朝中做的那些事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“可他是我爹,我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他让我嫁给卫琢,说是两家结亲稳固门楣,我便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我在营中盯着卫琢的动向写信回去,我也写了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将手中的汤匙搁回碗里,金属碰瓷的声响在帐中回荡了一息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有多大的后果,我只是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宁栀看着她,没接话,也没有催促。

    裴淑君又沉默了很久,久到帐外传来了换岗兵士报数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,我需要什么保证?”

    宁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放在桌上,那是今早她让斥候从中军帐取来的一份文书,上面盖着卫琢的关防印信。

    “将军出发前留了这道手令,上面写的是你以军中证人身份受此保护,任何人不得擅自提审和羁押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低头看了那道手令,目光在卫琢的签名上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良久后,她才自嘲地笑了笑,“他倒是什么都替你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不知是酸涩还是感慨,语调里还掺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宁栀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将一张空白的宣纸和一管笔放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裴小姐若是想好了,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写下来,从头到尾,越详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盯着那张白纸看了许久,终于伸手拿起了笔。

    她写得很慢,每一行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,好几次停下来闭眼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落笔。

    等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窗外的日光已经从正午偏到了西边。

    宁栀将那几页写满字迹的宣纸收起来,一页一页地看过去。

    裴砚在吏部安插亲信把持考功司外放官员的名单,裴砚与沈鹤之间通过何昌年传递密信的路线,裴砚授意裴轩在军需采办中以次充好的具体指令。

    最后一页的末尾,裴淑君还写了一行她自己都没有把握的话。

    永安二年秋,父亲书房中曾与一名穿便装的武将密谈,翠屏在窗外听见了几句,说的是前线布防图的事,那名武将离去时父亲送到了二门外,唤他沈兄。

    宁栀将这几页纸贴身收好,起身向裴淑君欠了欠身,“多谢裴小姐。”

    裴淑君靠在椅背上,面色灰败得像是大病了一场。

    “宁栀,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宁栀走到帐门口的时候,裴淑君的声音从身后追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卫琢,这桩婚事,我会上书请旨自行解除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欠我的,我也不想再欠他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之后的日子,前线的军报一封接一封地送回大营。

    第三日,卫琢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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