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,你就不用担心受苦。我就是杀人劫道去,也不会让你吃糠咽菜的。”
而此时睡不着觉的,还有刘子业,他在京城装了个大X之后,并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云游各地。
按照杨成的说法,他不是去装X的,而是去开拓杨记诗扇的全国业务的。
因此刘子业赶路赶得很急,比夸父追日还勤奋,因为他是在和天底下跑得最快的东西赛跑。
在他从京城当众发布了“苟利国家生死以”的下半句之后,这句诗必然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全国。
而刘子业深知,一旦某地百姓已经听说过这句话后,他再去宣布,震撼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
诗词这种东西,就像美女脱衣服,永远是第一次最震撼人心,看多了之后,虽然美女还是那个美女,但也难免有些索然无味了。
像某些歌星,在各个场合翻来覆去的就那一首歌儿,就是再经典再震撼的歌,人们也不震撼了。
刘子业之所以四处奔波,除了杨成给了高薪之外,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震撼别人的那一刻。
所以他不辞劳苦,披星戴月,四处奔波,力争让自己在每个地方的亮相都是震撼的第一次脱衣服。
但不管他再努力,他始终战胜不了数学儿。他是个点,跑得再快也就是根线。可消息的传播却是个面。
跑了七八个府城后,他已经很难再有装X的快感了。因为他公布答案的时候,台下人都纷纷点头,表示听说过了。
刘子业知道这一次的装X之旅结束了,再想享受就得等下一期诗扇出炉了,因此只能悻悻回程。
回程过程中自然心不在焉,就像在娱乐场所狂欢一夜后,清晨在路边吃早餐的状态。
因此路线也比较随意,沿着官道走到了一个小县城外,小县城的人们一眼就看见了车上的标志。
“杨记诗扇发布专车!是杨记诗扇的发布专车耶!快去喊人,杨记诗扇居然还有发布专车!”
刘子业一愣,整整衣冠,拱手施礼道:“各位,难道之前杨记诗扇没来此做过题诗发布吗?”
众人摇头:“我们这里是个小县城,而且府城也不繁华,没有桂花斋的分号,诗扇都是黄牛从其他府城贩卖过来的。
我们要想知道下半句,都得等黄牛弄来新诗扇时,顺道把上一期诗扇的下句带回来。”
刘子业赶紧命令找了个空场,又让人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,站在上面。
“各位,我刘子业,人送绰号白衣卿相,一生爱诗如命,故被杨记诗扇聘为发布专员。
今日以诗会友,幸甚至哉。下面我宣布,本期诗扇的官方诗句为……”
众人伸长了脖子,等着他公布答案,刘子业刷地打开折扇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岂因祸福避趋之!在下手中的就是知己诗扇的男款样品,各地桂花斋均有销售!”
没有预想中的震撼,人们面面相觑,半天才有人嘀咕道。
“墙头芦苇,头重脚轻根底浅;岂因祸福避趋之?这也对不上啊!”
刘子业一愣:“等会儿?你们在等的诗扇答案是墙头芦苇那个?”
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人举起手中的诗扇,回答了刘子业的问题,刘子业一瞬间险些落泪。
太落后了,太闭塞了,简直是落后京城六十天啊!这该死的城乡差距!
“各位文人雅士!你们所持的,是上一期的诗扇,扇面为‘墙头芦苇,头重脚轻根底浅。’
其官方下句为‘山间竹笋,嘴尖皮厚腹中空’!”
众人恍然,纷纷赞叹果然是妙句,当真增之一字则太长,少之一字则太短,夸人则太损,骂人则太狠。
“至于刚才我所说的,乃是这一期的诗扇,上半句是‘苟利国家生死以’!”
众人沸腾了,好诗,好诗啊!看着人们满足的样子,刘子业竟然有些心酸。
“各位,各位和京城有一期诗扇的代差,这是杨记诗扇的责任。
须知诗扇并非寻常生意,另有教人向善,传播文化之功,岂能挑肥拣瘦,只去繁华之所?
本白衣卿相代表杨记诗扇,承诺会尽量缩小京城与各地县城的差距,责无旁贷!”
人们纷纷赞叹,说海盐不亏是一次考中五个秀才的县城,你看人家多有文气,多有责任心。
一个女孩子怯生生地问道:“刘先生,请问这次海盐中的五个秀才里,有你吗?”
刘子业昂然道:“我自许身诗扇以来,已经无意科举之道。忍把浮名,换了浅吟低唱。”
刘子业再次上路了,但却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更偏远的县城,他决定,只要赶在下一期诗扇出来前到家就好了。
毕竟,还有那么多县城等着他带来的诗,他不能辜负了群众们的期待。凡有井水处,皆可见诗扇。
除了郭纲和刘子业外,第三个睡不着觉的是白鹿山。
小白囤儿换届改选,老族长像特没谱一样重新上位,白鹿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