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这些东西。
让水龙队做好准备,万一走水了,可以随时扑灭。”
医正大吃一惊:“皇上,这些东西点燃后的烟雾都乃是剧毒之物,臣觉得这面具并无用处啊!
以臣之间,皇上若想测试此物,找条狗岂不更好?臣实在是扛不住啊。”
朱元璋冷然道:“你身为医正,毫无建树。杨成做出防毒面具,你只看一眼,便断然否定。
既如此,朕给你个机会,若是这面具有效,朕念在你测试有功,便免了你嫉贤妒能之罪。
若是这面具保不住你的命,证明你所说不差,朕自然也恕你无罪。”
医正欲哭无泪,自己若不死,证明杨成的面具有效,自己断然否定便是嫉贤妒能。
只有自己死了,才能证明这面具无效,可谁他妈的会为了证明自己一句话就自己找死啊。
毛骧赶紧上前道:“皇上,杨成说,这面具用过一段时间后,就要更换炭筒,让臣换一个吧。”
医正感激涕零地看着毛骧,心说要不是你忽然想起这件事儿来,只怕我命休矣。
医正被锦衣卫关进了杂物房,还细心地帮他点燃了烟火,然后退到屋外等候。
毒烟从屋里飘出来,离杂物房很远的侍卫们闻到一些,都有些头晕目眩,恶心不已。
身处毒烟中心的医正,两手紧紧抓着防毒面具,默默祈祷杨成这东西真的好用,必须好用。
朱元璋默默计算着,一队人马冲杀五十里的时间,百官不敢出声,默默等待。
“行了,时间差不多了,把他弄出来吧。”
侍卫们屏住呼吸打开杂物间,东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毒烟也变淡了许多。
医正带着面具蹲在角落里,抬头看向侍卫们,就像一只刚经历过生死还很茫然的猪。
等医正被带到大殿上,摘下头套时,他才缓过神来,大赞防毒面具好。
“臣鼠目寸光,只知金石之力,不知器物之妙,臣敢断言,此物必能扛住毒瘴!”
朱元璋点点头:“此物并不难制作,将库中布匹拿出,招募民间裁缝,当可大批缝制。
所虑着是这炭筒,按毛骧所说,并非寻常煤炭,而是杨成用来制作糖霜之物。
烧炭本就需要时间,想来这种炭就更加难烧。若大批赶制,杨成那里可能供给得上吗?”
毛骧心想终于到陶青再三叮嘱的重点了,既然杨成愿意分功给自己,自己不能不投桃报李。
“皇上圣明,杨成确实说过此炭难烧,需要专用设备,产量有限。
但他已经跟糖霜会成员商议过了,糖霜会全体成员,一致表示,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
糖霜会全体通过,将停产一个月,将所有生产用的糖炭让出来供给朝廷之用。
杨成分析,虽然是三十万大军,但需要深入毒瘴之中的先锋部队,有一万人足矣。
一个月内,朝廷与糖霜会联手,生产出一万套面具,应该不成问题!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杨成不愧为将门之后,深谙兵法。
其实前锋部队,有五千精锐便足够。这毒瘴并非只对我军有害,想来敌人必有躲避的路线和方法。
待能接敌交战,冲垮敌人,自然可抓捕俘虏,询问当地土人。后续便可临机应变了。”
朱标小声提醒道:“此次桂花斋、杨记诗扇、糖霜会都为朝廷尽心出力,父皇你看……”
朱元璋沉默片刻,大声道:“桂花斋制作的军用绿豆糕,兵部出钱平价收购,不单独再赏。
杨记诗扇心怀国家,所献银两朝廷赏收,着礼部发文嘉奖即可,无需额外恩赏。
但糖霜会停产为国,出力甚多,不可不赏。赐糖霜会会长为皇商,其他会员赐农户名册。”
皇商恩赏自不必说,见官不拜,可用奴仆。而其他会员赐农户身份,却也是不小的恩赏。
大明初期,商人有钱而身份低下,为了子孙科举,经常需要过继子嗣,或是买地搞假户口。
但这两者其实都有很大的隐患。像刘通那样,把儿子过继给兄弟获得农户身份的,儿子不中举还好。
万一中了秀才,朝廷就会将其户籍信息确定在档案里,将来中举当官,也只能是兄弟的儿子了。
虽说光的还是一个宗,耀的还是一个祖,但若是官儿当大了,朝廷给旌表,给封诰,那都是人家爹妈的事儿,和刘通无关了。
好在刘子业不争气,连个童生都考不上,刘通也算因祸得福,没有了这方面的烦恼。
买地搞假户口的,那都需要和地方官搞好关系才行。白鹿山能搞这一套,就是因为当初跟郭纲关系不错。
若是哪天换了个地方官来,又不在乎前任脸面的,直接翻脸较起真儿来,就算不打不罚,直接取消农户资格也够受的。
而朱元璋赏赐的农户身份,则是正大光明,朝廷授予的权利,对商人来说是最安全的实在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