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让你爹带几个混球儿就抢回家了?
别的不说,你有本事现在把郭知县的女儿抢回家试试看,你要能成功,我还你的契!”
众人吵吵嚷嚷,但都停留在口舌之争上。不是他们彬彬有礼,而是他们惹不起杨家湾。
杨家湾的乡亲们显然对白寡妇小队的战斗力有极强的信任度,都没人张嘴帮着吵,只是围观。
但他们手里拿着的斧子和其他家伙,明确告诉这些来闹事儿的人,我们不开第一枪,但我们都在等枪响。
小白囤本来就小,就算纠集了其他各村的一些无赖,人员规模也远远不如杨家湾。
更别说战斗力了,杨家湾斧头帮的战斗力,在整个海盐都无村可及,没准被守城部队都强。
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,听到风声的刘家湾和附近村子陆续有族长带着一些人赶过来,声援杨成。
小白囤儿闹事儿的人已经成了被围攻状态,搞不好哪个村的人一激动率先动手,小白囤儿就要全军覆没了。
为了保持神秘,打杨成个措手不及,白鹿山并没有露面,小白囤带队的是白鹿山的堂弟,白鹿原。
白鹿原眼看情况不妙,正要招呼众人撤退,就见杨家湾进村之路上烟尘四起,一队人马护着一辆豪华马车冲了过来。
这是真正的豪华马车,桂花斋王德福的马车和这辆车比起来就像拉粪车一样,刘通的马车和这辆车比起来,就像快报废的拉粪车一样。
杨家湾进村之路虽然比官道差很远,但平时两辆马车会车都能过,如今却被这一辆马车占满了。
雕龙画凤,描金贴银,丝绸彩障,富贵逼人。四匹拉车的马更是高大威猛,神骏无比。
海盐百姓从没见过四匹马拉的车,就像后世普通百姓不理解十二缸发动机究竟有啥用一样。
其实也没啥用,至少一半纯属是摆设。车虽然大,这么神俊的高头大马,两匹足够了。
但那闲着的两匹就是告诉所有人,这车里的,是你们这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天人。
你们努努力,可能能坐上一匹马的车;你们咬紧牙关努力,可能能坐上两匹马的车。
但不管你们再怎么努力,你们也永远不可能坐上四匹马的车,甚至连摸一下都没资格。
众人都被这气势惊呆了,直到两队骑士到了近前,翻身下马,掀起轿帘时,众人才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车上下来一个少年,面如满月,细眉朗目,身着蟒袍,腰缠玉带,目光凌厉,暗藏杀机。
十个侍卫齐声喝道:“鲁王驾到,还不跪迎?”
刚才还在吵吵嚷嚷的百姓们,此时两腿一软,如同镰刀割麦子一样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朱檀目光扫了一圈儿,直接对上了现场唯一一个还站着,正痴痴看着他的人。
朱檀激动地快步上前,却无法实现,在他和朱淑女之间,还有很多跪着的百姓。
“起来,滚开,都给本王滚开!淑儿,我来了,我来接你来了!”
朱淑女像忽然被惊醒了一样,下意识地举起两只手来,想要推开什么东西一样。
“不,王爷,你别过来。我不能跟你走!”
朱檀一下子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朱淑女:“你说什么?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
朱淑女的泪珠滚滚而下:“我不能跟你走。这是皇上赐婚,我跟你走了就是抗旨!”
朱檀咬牙道:“本王不怕。父皇最多打我一顿,我把你藏起来,让他找不到你,你不会有事儿的!”
朱淑女摇头道:“可他们怎么办?我若跟你走了,杨成一家都得死!”
跪在地上的白寡妇从鲁王下车就觉得情况不妙,听到赐婚时已是五雷轰顶,此时听见一家得死,双膝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秀儿和李香儿赶紧扶住她,心里也是紧张无比。虽然抗旨与她二人无关,但她们心中的恐慌不亚于白寡妇。
朱檀愣了一下:“这与你我何干?一介草民,他敢娶你,本王不杀他已经是恩典了,还要管他的死活?”
说到这儿,朱檀踢开几个百姓,又努力靠近了一些,眼睛盯着朱淑女看。
“他有没有……碰过你?我知道你一定是不肯的,他有没有强迫你?如果他敢无礼,本王先杀了他!”
朱淑女惊道:“王爷何出此言?别说他没有强迫过我,就是他有,也是皇命难违,何来死罪?
事情到今天这一步,只能怪我的命不好。杨成从始至终都没做错过什么呀!”
秀儿和李香儿对视一眼,不由得都对这个从天而降,少言寡语的大娘子多了一份敬意。
白寡妇疯狂点头:“没错没错,我儿子是好人,他绝不会干什么强迫别人的事儿!
你爹……皇上赐婚,我儿子也是迫不得已,大娘子,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好啊,他没罪啊!”
朱檀想不到朱淑女会向着杨成说话,心里顿时一沉,一股妒火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