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千丝万缕、细密如网,笼罩整座柳氏府邸,凛冽的杀伐剑意直冲云霄,压得府邸上方云层翻涌、狂风怒号。
“布阵!杀!”白发供奉厉声大喝,率先催动全身修为,携其余七位宗师,齐齐朝着萧琰冲杀而来。
八道磅礴武气纵横交错,形成密闭锁杀大阵,八方劲力汇聚一处,化作巨型掌印,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轰然拍向萧琰,欲将其瞬间碾压。府中千名私兵同时发力,无数箭矢、暗器、利刃齐齐轰出,密密麻麻,遮蔽长空,攻势恐怖至极。
面对这般极致攻势,萧琰身形未退半步,依旧静立原地,白衣不动。
只见他手中铁剑轻轻一震,剑身嗡鸣不止,无上剑意凝聚一点,骤然爆发!
一剑倾城,万法尽破!
极致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,而后骤然下压,自上而下,轰然斩落!
轰隆——!
惊天巨响震彻整座建阳城,大地剧烈震颤,地面裂开无数细纹,周遭房屋楼阁尽数摇晃,瓦片簌簌坠落。
八位宗师联手布下的锁杀大阵,在这一剑面前,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。磅礴武气轰然溃散,八位宗师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,身躯便被剑光彻底撕裂,筋骨碎裂、血肉消融,尽数殒命当场,连元神神魂都被凛冽剑意碾碎,彻底消散世间。
漫天袭来的箭矢暗器,尽数被剑气格挡、粉碎,化作漫天飞灰,无一半分能够靠近萧琰周身。
恐怖的余威横扫四方,柳府高大厚重的府门瞬间崩碎,院墙坍塌、楼阁倾颓,富丽堂皇的府邸瞬间沦为一片狼藉废墟。府中列阵的千名私兵,被剑意余波席卷,成片成片倒下,尸横遍地、血流成渠,惨烈景象触目惊心。
一招之间,府中所有战力,尽数覆灭!
柳承业立于高台之上,亲眼目睹这一幕,浑身剧烈颤抖,面如死灰,彻底陷入绝望。
八位宗师供奉,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重金招揽的顶尖战力,是柳氏最后的底牌与依仗,纵横西南从未败绩,今日却挡不住萧琰一剑之威,瞬间尽数陨落。这般恐怖实力,早已不是人力可抗,而是真正的绝世仙途剑道力量!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”柳承业喃喃自语,双目赤红,满脸癫狂,“你不过是萧家余孽,区区三年时间,怎会强大至此!”
萧琰踏着满地残砖碎瓦、淋漓鲜血,缓缓走入崩塌的柳府之中。
他目光扫过府中连绵楼阁,扫过无数惊慌逃窜的柳氏族人,扫过无数依附柳氏、作恶多年的仆从幕僚,眼神冰冷,无半分温度。
“三年前,你柳氏仗势欺人,无故屠我萧门满门,老幼不留、鸡犬不剩。”
萧琰缓步前行,声音清冷回荡在废墟府邸之中,字字诛心。
“彼时我族人跪地求饶,你未曾留情半分;彼时萧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你肆意掠夺、肆意屠戮。今日我归来,便是天道轮回、善恶有报,你柳氏满门,自当尽数陪葬。”
话音落,剑光再起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血色清算。
萧琰穿行在柳府废墟之中,手中铁剑起落不休,每一剑都精准斩杀恶人,无一人遗漏、无一人幸免。柳氏宗族嫡系、旁支子弟,上至白发老者,下至垂髫稚童,但凡柳氏血脉,尽数清算。昔年参与萧门惨案的幕僚、死士、打手,常年依附柳氏欺压百姓、敛财作恶的帮凶爪牙,无一能够逃脱。
有人躲在密室之中,妄图藏匿逃生,被萧琰剑意穿透墙壁,一剑斩杀;有人乔装成普通仆从,混在人群之中,试图蒙混过关,被萧琰神识识破,当场殒命;有人翻墙逃窜,妄图逃离府邸,被凌空剑气拦截,坠地而亡。
萧琰的剑,精准、冷酷、决绝,不带半分迟疑、不留半分余地。
他并非嗜杀之人,平生不斩无辜、不欺弱小,可对于柳氏这等作恶百年、血债累累的霸道宗族,唯有彻底屠灭,方能告慰亡魂、平复天道、安抚一方百姓。
半个时辰后,偌大的柳氏府邸,彻底死寂。
连绵楼阁尽数崩塌,满地尸骸堆叠,鲜血浸透土层,昔日繁华奢靡、权势滔天的柳府,彻底沦为一片血色废墟。百年柳氏,盘踞建阳、称霸一方的宗族势力,自此彻底覆灭、烟消云散。
整片府邸之中,唯有高台之上的柳承业,孤身一人,瑟瑟发抖,苟活至今。
他衣衫凌乱、满身血污、鬓发散乱,早已没了半分城主的威严霸气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看着满地族人尸骸、遍地血色废墟,看着自己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柳承业双目赤红、心如刀绞,却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不复存在。
萧琰缓步踏上高台,一步步走到柳承业面前。
居高临下,他静静注视着这个亲手覆灭萧家、屠戮他满门的仇人,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滔天恨意,没有疯狂戾气,只有一片历经沧桑的冷寂。
柳承业双腿一软,轰然跪倒在地,堂堂建阳城主、一方霸主,此刻卑微如蝼蚁,朝着萧琰疯狂磕头求饶,额头磕在青石地面,鲜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