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李肖儿口中,了解到了不少关于长安世家的信息。他得知,李肖儿的父亲曾是朝中重臣,因得罪了丞相,被诬陷谋反,全家被贬,如今只能靠开琴坊度日。萧琰心中颇为感慨,也更加清楚,长安的权门之争,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,稍有不慎,便会家破人亡。
几日后,萧琰前往太学报到。太学乃是盛唐最高学府,汇聚了天下各地的名门子弟、藩王世子,既是求学之地,也是各方势力暗中角力的场所。萧琰作为西凉王世子,一踏入太学,便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,有人好奇,有人嫉妒,也有人暗中敌视。他刚走进太学大堂,便看到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,言语间不乏轻视与嘲讽。“哼,不过是个边陲藩王的儿子,也配来太学求学?”“听说他在来长安的路上,还打伤了礼部尚书的儿子,真是狂妄自大。”“等着看吧,在这太学里,有他好受的。”
萧琰对此毫不在意,神色平静,径直走向太学祭酒的书房。太学祭酒早已等候在那里,见萧琰进来,连忙上前迎接,拱手行礼:“世子殿下大驾光临,老臣有失远迎,还望世子殿下恕罪。”萧琰微微一笑,拱手回礼:“祭酒客气了,日后还要劳烦祭酒多多关照。”“世子殿下客气了,”祭酒说道,“世子殿下能够来太学求学,乃是太学的荣幸。只是太学之中,学子众多,鱼龙混杂,不乏世家子弟,还望世子殿下行事谨慎,莫要与人发生冲突。”萧琰点了点头:“多谢祭酒提醒,孩儿记下了。”
随后,祭酒便安排萧琰进入了一个班级,这个班级里的学子,都是来自长安各大世家的子弟,个个心高气傲,眼高于顶,对萧琰这个“边陲世子”更是充满了敌意。萧琰刚坐下,旁边一位身着锦袍的少年便故意撞了他一下,将他桌上的书本撞落在地,语气不屑地说道: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没看到这里有人。”萧琰缓缓弯腰,捡起书本,抬眼看向少年,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:“无妨,只是还请公子行事小心些,莫要不小心伤了自己。”
那少年乃是吏部侍郎之子王承宇,平日里嚣张惯了,见萧琰竟敢反驳他,心中顿时大怒,起身就要发作:“你个西凉蛮子,竟敢教训我?信不信我让你在太学里混不下去!”萧琰缓缓起身,身形挺拔,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承宇,语气淡漠:“我再说一遍,做事小心些。若你再敢寻衅滋事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王承宇被萧琰的气势所震慑,一时竟不敢上前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好,你给我等着!”
自那以后,便不断有世家子弟故意刁难萧琰,要么在课堂上故意挑衅,要么在私下里暗中使绊子,甚至有人联合起来,想将他赶出太学。但萧琰始终保持着沉稳与冷静,不卑不亢,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挑衅,他视而不见;对于那些过分的刁难,他便出手反击,既不赶尽杀绝,也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。几次下来,那些世家子弟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他,反而对他多了几分敬畏。
萧琰在太学中,不仅认真研习诗书兵法,还暗中观察着各方势力的动向,结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学子,其中既有不得志的世家子弟,也有才华横溢的寒门学子。他知道,在这长安城中,仅凭一己之力,难以立足,更难以实现自己的目标,唯有结交盟友,积蓄力量,才能在权门之争中站稳脚跟。与此同时,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,时常通过书信,与西凉王沟通,告知长安的局势,为西凉的发展出谋划策。
礼部尚书李松得知儿子李逸风被萧琰打伤的消息后,心中震怒,一直想找机会报复萧琰。他深知,萧琰作为西凉王世子,身份特殊,不能直接下手,只能暗中设计陷害。于是,李松联合丞相,暗中散布谣言,说萧琰在长安暗中联络势力,意图谋反,想要挑拨皇帝与西凉王的关系,借皇帝之手,除掉萧琰。
谣言很快便在长安城中传开,朝野上下一片哗然,不少大臣纷纷上奏,请求皇帝严惩萧琰,彻查此事。皇帝李新宇本就对藩王势力心存忌惮,听到谣言后,更是疑虑重重,便下令彻查萧琰。萧琰得知此事后,并未惊慌,他知道,这是李松与丞相设下的圈套,若不能自证清白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还会连累整个西凉。
于是,萧琰开始暗中收集证据,一方面,他让随从回到西凉,调取相关证据,证明自己并无谋反之意;另一方面,他利用自己在太学中结交的人脉,以及李肖儿提供的线索,搜集李松与丞相勾结、诬陷忠良、贪赃枉法的证据。与此同时,他还在琴坊中,借着弹琴的机会,与一些正直的大臣暗中接触,向他们说明真相,争取他们的支持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,萧琰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。在一次朝会上,萧琰主动上奏,澄清谣言,将李松与丞相勾结、诬陷自己、贪赃枉法的证据一一呈上。证据确凿,朝野震动,皇帝李新宇大怒,下令将李松与丞相打入天牢,彻查他们的罪证,同时为萧琰平反昭雪。经此一事,萧琰在长安的声望大增,不仅得到了皇帝的赏识,也赢得了不少大臣的敬重,而那些曾经敌视他的世家子弟,也不敢再轻易招惹他。
但萧琰深知,这只是权门之争的开始,李松与丞相倒台后,朝堂之上的派系斗争并未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