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婚礼定在今天,就是为了纪念她的满月日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,以后家里谁管钱?”
“随安管。我赚的钱都交给她,她给我零花钱。”
门口传来哄笑声。沈随安在楼上听着,脸微微泛红,但心里甜得像蜜。
“算你过关!”李承安大笑,“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以后谁做饭谁洗碗?”
“我做饭,我洗碗。随安的手要写字,要画画,不能沾油污。”
“好!够诚意!开门!”
门开了。布莱特走进来,身后跟着伴郎团——李瑞安,还有几个他在华夏的朋友。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中式礼服,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灰蓝色的眼睛在看见沈随安的瞬间,亮得像被点燃的星。
“随安……”他快步上楼,走到她面前,声音哽咽,“你今天真美。”
沈随安的脸更红了,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你也很帅。”
按照习俗,要给父母敬茶。沈随安和布莱特跪在蒲团上,给李勇和冯峨敬茶。
“爸,妈,请喝茶。”两人齐声说。
李勇和冯峨接过茶,手都在抖。李勇喝了茶,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,递给布莱特:
“布莱特,我把女儿交给你了。以后,好好待她。”
“我会的,爸。”布莱特郑重接过。
冯峨也拿出一个红包,递给沈随安,眼泪又掉下来:
“随安,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。要懂事,要体贴,但也不能委屈自己。受了委屈,就回家,妈在。”
“妈……”沈随安扑进母亲怀里,泣不成声。
敬完茶,该出门了。按照习俗,新娘要由哥哥背出门。李瑞安蹲下身,沈随安小心地趴到他背上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别哭,妆花了。”李瑞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,背着她,一步一步走下楼梯,“随安,以后好好的。大哥永远是你大哥,李家永远是你家。”
“嗯。”沈随安的眼泪滴在他肩上。
走出别墅,阳光正好。满园的鸢尾花开得正盛,紫色的花瓣在春风里摇曳。迎亲的车队排成长龙,头车是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,装饰着鲜花和彩带。
沈随安被布莱特小心地扶进车里。车队缓缓启动,驶向婚礼酒店。
路上,沈随安一直握着布莱特的手。他的手很暖,很稳,像无声的承诺。
“紧张吗?”布莱特轻声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沈随安点头,“但更多的是……幸福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布莱特吻了吻她的手,“随安,谢谢你。谢谢你愿意嫁给我,谢谢你……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“不谢。”沈随安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,“是你要谢我,愿意收留你这个无家可归的人。”
布莱特笑了,抱紧她。
车队驶入酒店。婚礼在酒店的花园里举行——露天的草坪,白色的鲜花拱门,长长的红毯,红毯两侧摆满了鸢尾花。宾客已经到齐了,都是双方的家人和朋友,人不多,但每个都是重要的人。
音乐响起——是沈随安选的,《A Thousand Years》。她挽着李勇的手臂,一步一步,走上红毯。
阳光很好,春风温柔。满园的鸢尾花在风里摇曳,像在祝福。
红毯的尽头,布莱特站在那里,看着她,灰蓝色的眼睛里,是毫不掩饰的爱和期待。
李勇将沈随安的手交给布莱特,声音哽咽:“布莱特,我把我最珍贵的宝贝交给你了。好好爱她。”
“我会的,爸。”布莱特握紧沈随安的手,郑重点头。
婚礼仪式开始。神父是个温和的中年人,他微笑看着这对新人,用中英文交替主持:
“布莱特·霍华德,你是否愿意娶沈随安为妻,无论顺境或逆境,富裕或贫穷,健康或疾病,都爱她,尊重她,保护她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?”
“我愿意。”布莱特的声音清晰,坚定。
“沈随安,你是否愿意嫁给布莱特·霍华德,无论顺境或逆境,富裕或贫穷,健康或疾病,都爱他,尊重他,支持他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?”
“我愿意。”沈随安的声音带着哽咽,但无比清晰。
“请交换戒指。”
布莱特拿出那枚鸢尾花婚戒,小心地戴在沈随安的无名指上。沈随安也拿出那枚刻着“Forever & Always”的铂金戒指,戴在布莱特的无名指上。
“现在,我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的名义,宣布你们结为夫妻。”神父微笑,“新郎,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。”
布莱特轻轻掀开头纱。沈随安的脸在薄纱下,美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。他俯身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庄重的吻。
掌声响起。所有人都站起来,为他们鼓掌,祝福。
花瓣雨从天而降——是特意准备的鸢尾花瓣,紫色的,白色的,纷纷扬扬,落在新人身上,也落在每一个祝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