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利润分成……”
他说的每一个词,都炸得整个茶楼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些匪夷所思却又真实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认知。
南域某处与世隔绝的洞府。
一位闭关数百年的老祖被门人唤醒,听完了“百家堂观摩会”的详细汇报。
良久,他才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老夫……看不懂了。这究竟是道法,还是商术?”
他的弟子恭敬地回答:“老祖,或许这二者本就是一体。颜澈说,能够创造价值的就是大道。”
老祖沉默了。
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:“传我命令,备一份厚礼送往稷下学宫。不,我亲自去。我要去听听这个‘价值大道’。”
颜澈这个名字,以及他的《价值情感学》,不再是人人喊打的“新魔道”。
它成了一个传奇。
一个代表着高效、创新与无限可能的全新符号。
无数中小宗门都对稷下学宫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。
一时间前往稷下学宫的传送阵几乎被挤爆。
他们不再是为讨伐,而是为求学,为合作。
稷下学宫的声望在经历一场灭门危机之后,非但没有受损,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颜澈,却在喧嚣平息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密室。
对他而言,外界的赞誉与崇拜不过是这次“营销活动”成功的数据反馈,并不能让他的道心产生波澜。
他真正的目的从未改变。
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孔德先生和秦知微联袂而来。
他们站在门口看着盘膝而坐的颜澈,神情都有些复杂。
“颜澈。”
孔德先生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感慨与惭愧,“老夫……替整个稷下学宫,谢谢你。”
若不是颜澈,今日的稷下学宫就算能靠护山大阵抵挡联军进攻,也必定元气大伤,声望扫地,沦为南域的笑柄。
是颜澈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。
“先生言重了。”
颜澈睁开眼睛平静地说道:“我只是做了一次成功的‘危机公关’,从投资回报率来看,这次的收益远超预期。”
又是这种让人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话。
孔德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,看着颜澈郑重地躬身一拜。
“不,你不仅仅是化解了危机,你给学宫、给老夫上了最重要的一课。老夫活了五百年,一直以为守护传统便是守护道统,今日方知固步自封才是对道统最大的亵渎。”
秦知微看着颜澈,眼神里闪动着异彩,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,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折服。
“你之前说要将复古派和我们革新派整合在一起,我原以为那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。但今天看到‘墨子一型’的成功,我才明白你是认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。
“颜澈,我代表革新派正式表態。从今天起,革新派愿奉‘价值大道’为最高纲领。只要有利于提升学宫整体‘价值’的项目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孔德先生也接口道:“我复古派也是一样。或者说,从今天起,稷下学宫再无复古派与革新派之分。”
他长叹一声,眼中满是释然。
“老夫现在才想通透。守护过去,并非为了抱残守缺,而是要给未来提供创造新价值的‘核心资产’。颜澈,你的道点醒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至此,困扰稷下学宫数百年的派系之争,在颜澈的“价值大道”面前正式宣告终结。
一个以创造价值为唯一目标的统一高效的全新稷下学宫已然成型。
颜澈看着面前两位学宫的泰山北斗,缓缓点头。
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。
“很好。”
他开口道:“派系是最低效的组织结构,它只消耗内能,却不创造价值。既然内部整合已经完成,我的下一个项目可以启动了。”
孔德和秦知微精神一振。
他们知道颜澈的每一个项目都将带来颠覆性的变革。
“你需要什么?”
秦知微迫不及待地问。
颜澈的目光穿透了密室的墙壁,望向学宫最深处那座尘封千年的禁忌书库。
“我需要学宫所有典藏的最高访问权限,特别是关于上古神木‘建木’的一切记录。”
“同时,我需要召集学宫最顶尖的阵法师、炼器师和符文学者,组成一个专门的项目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他虽然没有任何职位。
但他已是这座学术圣地无可争议的无冕之王。
他距离动用整个学宫的力量,去解读那份“建木病历”的最终秘密又近了一步。
百家堂内的欢呼声持续了很久,才渐渐平息。
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