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值!
他的学说根本不是什么“魔道”。
这是一种足以改变整个修仙界现有格局的真正“大道”!
那些坐在后排的中小宗门掌门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眼神狂热。
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。
成本减半,战力提升三成……
如果他们宗门也能拥有这种傀儡……
不,不止是傀儡!
如果他们也能学习颜澈这套理论,去整合宗门内部那些为资源争得头破血流的丹堂和器堂,去调和那些理念不合、互相拆台的长老……
那他们的宗门将会迎来何等恐怖的飞跃?
这个诱惑太大了。
大到足以让他们忘记自己今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。
他们是来讨伐颜澈的吗?
不,他们是来朝圣的!
是来取经的!
归无涯呆呆地站在那里,看着周围宗主、长老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,一颗心坠入冰窟,不断下沉,沉入无尽深渊。
他知道自己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体无完肤。
他精心策划、倾尽万剑阁名望发起的“卫道联盟”,在颜澈这场集心理治疗与军工展示于一体的完美“产品发布会”面前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那些原本还对他毕恭毕敬的盟友,投向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些许怜悯和疏远。
他归无涯,万剑阁的太上长老,连同他身后的庞然大物,都成了人家新产品问世时,用来垫脚和羞辱的参照物。
百家堂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名为“墨子一型”的傀儡立在高台一侧,宣告着新时代的到来。
它金属外壳上流淌着灵能光辉,俯瞰着座下众人。
它既是战争兵器,也是颜澈“价值整合”理论的实体证明。
它的存在,让归无涯所有关于“新魔道”的指控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魔道带来毁灭与混乱,颜澈的学说却能带来可以量化、触摸、甚至购买的价值。
长久的死寂中,只有几十个宗主、长老的粗重呼吸在堂内此起彼伏。
他们盯着傀儡,眼神里除了震撼与不解,更多的是压抑许久的贪婪。
一阵轻咳声打破了堂内的沉默。
开口的是青木宗宗主,一个在南域排在中游、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宗门。
宗门内最强的太上长老不过金丹中期,已卡在这个境界八十年。
这位张宗主脸色涨红,额头渗出汗珠。
他从座位上站起身,这个动作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他对着台上的颜澈局促地拱了拱手,腰弯得很低。
“颜……颜先生。”
他斟酌着词句,声音因紧张而发颤,“在下青木宗张远山,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这个举动像一个信号,拨动了紧绷的弦。
嗡的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,其中有惊讶,有鄙夷,也有几分赞许。
归无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他认得这个家伙,当初响应“卫道联盟”号召时喊得比谁都响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,痛斥颜澈是“魔道魁首”。
现在第一个跳出来“叛变”的也是他。
归无涯体内剑元微动,一股威压朝着张远山笼罩而去。
张远山身体一颤,脸色白了几分,却还是咬牙挺直了腰杆。
他不能退,青木宗已三代没出过元婴修士,宗内灵脉日渐枯竭,弟子们为几颗丹药就能打得头破血流。
再这样下去,不出百年,青木宗就要沦为三流宗门,甚至被仇家吞并。
他今天来,本想跟着万剑阁喝口汤,讨伐稷下学宫分一杯羹。
可现在,他看到了另一条能让青木宗活下去,甚至活得更好的路。
为了宗门存续,得罪万剑阁的太上长老又算得了什么?
“请讲。”
颜澈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,目光平静,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。
张远山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大声问道:“颜先生的《价值情感学》能疏导心魔,我等佩服,您的‘价值整合’理论能创造出如此傀儡,我等更是叹为观止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“在下想问,您的这套学问……我们这些外人能学吗?”
他问出了所有中小宗门掌门的心声,这个问题一出,归无涯释放的威压瞬间被无数道目光冲得烟消云散。
他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这已不是简单的请教,是背叛,是当着他这个“盟主”的面公然向敌人摇尾乞怜!
“当然能学。”
颜澈的回答干脆利落,充满了诱惑。
他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的‘价值大道’核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