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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门恋爱脑,唯我一心修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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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过程让孔德等人对颜澈那惊人的分析和归纳能力,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
    无论多么浩瀚复杂、看似毫无关联的数据,到了颜澈手中,总能被他用简单有效的方式梳理得井井有条,直指核心。

    孔德先生常常抚着自己的长须,看着颜澈工作的背影,发出敬畏的感叹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这五百年没有白活。

    在指导复古派进行研究的同时,颜澈也在全力吸收这些核心典籍中的知识,与自己脑中的理论相互印证。

    他真正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那份被他命名为“建木病历”的兽皮卷上。

    有了尊经阁内海量的典籍作为参照,他解读的进度一日千里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杂乱无章、不断流变的仙文符号,在他眼中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脉络。

    他开始能模糊地“看”懂一些片段。

    他“看”到建木的“病”源于一种名为“飞升”的伟大行为。

    上古时代此界生机盎然,无数惊才绝艳的生灵秉承天地气运而生。

    他们修炼,悟道,最终通过建木这道天梯攀登至更高的维度,去追寻那传说中的永恒。

    作为世界的支柱与母亲,建木本能地“爱”着这些从它身上诞生的最优秀的孩子。

    每一次飞升对它而言都是一次骄傲的送别。

    然而时间流逝,千年,万年,百万年。

    那些“飞升者”仿佛投入大海的石子,再也没有回来,甚至没有传回半点音讯。

    他们似乎彻底遗忘了自己的故乡,遗忘了这棵孕育他们的神木。

    日复一日的期待变成了失望。

    千万次的失望沉淀成了怨恨。

    最终,那股由极致的爱而生的执念发生了扭曲,变质为足以侵蚀世界法则、污秽大道根源的“心病”。

    建木开始自我怀疑,自我否定。

    它认为自己的存在,这道通天的阶梯,才是让那些“孩子”得以离开,并导致这无尽别离与背叛的根源。

    于是,在一个被无尽怨念笼罩的黑暗时刻,它做出了一个令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疯狂决定。

    自断其根!

    轰!当颜澈在脑海中解读出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信息时,神魂剧烈震荡,识海中仿佛有混沌炸开!

    一股悲怆、决绝与滔天的疯狂,顺着那古老的兽皮卷冲入他的神魂!

    他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毁天灭地的自残。

    世界的根基在哀嚎,大道的法则在崩碎!

    颜澈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角渗出些许血迹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建木的病并非来自外部的伤害,其根源是内部的“道心崩溃”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棘手,最难治愈的。

    想要治好它,就必须解开它那沉积了万古岁月的“心结”。

    而这份“病历”的后半部分,那些更加晦涩混乱的仙文,或许就记录着解开这个心结的关键。

    颜澈强行压下神魂的震荡,准备继续深入解读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他将全副心神沉入兽皮卷的刹那,一个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断了他的研究。

    秦知微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来,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但颜澈清楚,她一定在用自己的方式,以革新派庞大的资源和人力,全力研究着他的“价值大道”。

    今日她来了。

    她不像上次那样带着咄咄逼人的挑战意味,反而提着一个精致食盒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出现在密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颜师弟,看你在此苦修一月未曾出门,想必清苦,我亲手做了些点心特来慰劳。”

    她的姿态放得很低,声音柔和,像一个真正关心师弟的师姐。

    但颜澈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,看到了一股不亚于自己的对“道”的执着与探求。

    他明白,真正的交锋现在才要开始。

    “有劳秦师姐。”颜澈没有拒绝,抬手示意她进来。

    两人在布满古籍的石桌旁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秦知微将食盒中的精致点心一一摆出,清甜的香气冲淡了密室中浓重的书卷气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开口谈论大道,反而像朋友闲聊般说起了学宫内的一些趣事。

    “阵法堂的几位师兄,为了一个复合阵纹的勾勒顺序,已经把自己关在阵法室里吵了三天三夜,谁也不服谁。”

    “丹堂的李师叔为了培育一株新品阶的‘蕴神草’,听说最近天天睡在药圃里,还真让他摸索出了一套新的灵液配方。”

    她的言语风趣,对学宫各堂的掌故轶事信手拈来,让颜澈对这个以“效率”和“成果”为导向的革新派领袖有了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他们并非不尊重传统,只是更着眼于当下,着眼于如何将知识转化为现实的力量。

    颜澈也偶尔回应几句,气氛竟也算融洽。

    终于,在谈到学宫最近正在筹备的一场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