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了那道裂缝的所有退路。
“什么?!”裂缝背后那个苍老的声音,第一次发出了震惊的怒吼。
那只抓向颜澈的手猛地一顿,想要回防。
可就在此时,另一股力量介入了。
那股力量并非来自祖师大阵,源头是颜澈的体内!
嗡!
颜澈眉心那属于苏时雨的“宗门之灵”印记骤然亮起!
一股不含感情、纯粹由逻辑与数据构成的冰冷意志,瞬间接管了颜澈虚弱的身体。
“警报:检测到未知高维生命体入侵。”
“威胁等级:灭绝级。”
“启动最高等级应对预案。”
“目标:拖延。”
“苏时雨”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,其中倒映着宇宙星辰生灭,绝对理性。
他抬起手,对着近在咫尺的干枯之手轻轻一点。
没有法则,没有道韵。
只有对“存在”本身最纯粹的逻辑层面“否定”。
“你,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那只干枯的手在接触到“苏时雨”指尖的瞬间猛地一颤。
它那死寂的灰白色皮肤上,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金色裂痕,形似代码乱码!
它“存在”的根基,正在被一股更加底层的逻辑进行着“删除”操作!
“啊!这是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裂缝背后再次传来惊怒交加的咆哮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个小小的下界宗门里,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冒出这种超出他理解范畴的怪物!
一个是万年前宁愿挖心镇压他,也要选择另一条路的蠢货弟弟。
另一个是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、好似“天道”具象化的冰冷逻辑怪物!
就在他被“苏时雨”拖住的这短短一息之间。
那张由上万条秩序锁链组成的金色巨网已经彻底收拢!
轰隆!
那道漆黑的虚空裂缝连同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干枯之手,被金色巨网硬生生从虚空中拖拽了出来!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裂缝背后的景象。
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。
黑暗中央,悬浮着一具被无数黑色锁链捆绑的巨大古老石棺!
而那只干枯的手,正是从那石棺中伸出来的!
“弟弟!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!”
“一万年了!你的封印早就松动了!”
“等我彻底挣脱这牢笼,我必将你这青岚宗,连同这方天地,都化作我莲花的养料!”
愤怒的咆哮从石棺中传出,震得整个天地都在颤抖。
初代万魔宗宗主!
他竟然……还没死!
他竟然一直被青岚宗的祖师镇压在这片空间的夹层之中!
这个惊天秘闻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捕蝉的螳螂,墨天行是那只蝉。
却没想到,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只真正的黄雀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他们连黄雀都不是。
他们仅仅是那只黄雀用来挣脱牢笼的一枚棋子!
而真正的猎人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。
那个万年之前就已经布下这惊天棋局的……青岚宗创派祖师!
他留下的后手,除了镇压自己的兄长,更是为了等待今天!
等待一个能将他兄长,连同他那颗早已被污染的心都彻底净化的……契机!
那个契机,就是……苏时雨!
那具从虚空裂缝中被拖拽出来的古老石棺通体漆黑,布满斑驳的岁月痕迹与狰狞裂痕。
成千上万条青岚宗祖师大阵的暗金色秩序锁链,活物般死死缠绕在石棺上,将其捆缚得密不透风。
但与万年之前相比,锁链的光芒已黯淡许多,上面甚至能看到黑色魔气在侵蚀。
这万年的镇压,显然对封印本身也造成了巨大消耗。
“弟弟!你失算了!”
石棺中,初代万魔宗宗主充满怨毒与狂喜的咆哮化作实质的神魂冲击,席卷开来。
“你以为,用你那迂腐的‘仁义’之心,就能永远磨灭我的‘欲望’吗?”
“你错了!大错特错!”
“这万年来,我非但没有被消磨,反而以你封印的力量为食,以这方天地的众生怨念为引,将我的《九幽噬魂典》推演到了你永远无法想象的境界!”
“你死了,而我还活着!”
“这就是‘无情’与‘有情’最大的区别!这就是你输给我的地方!”
轰隆!
随着他的咆哮,巨大石棺猛地一震。
一股比墨天行精纯百倍,充满死寂与终结意味的本源魔气,从石棺的裂缝中轰然爆发!
咔嚓!咔嚓嚓!
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