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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门恋爱脑,唯我一心修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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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不再讲那些玄之又玄的大道理论,转而将自己在禁地之战中的亲身感悟,掰开了揉碎了,传授给下面的弟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当时墨天行那一拳,蕴含了至少三种法则变化,其核心是‘侵略’,目的是要以最小的‘成本’,造成最大的‘破坏’。而祖师壁垒的应对,则是‘分解’与‘转化’,它将对方的攻击‘资产’强行收购,剥离其有害部分,再将纯粹的能量‘再投资’给大阵……”

    一位太上长老口若悬河,将一场生死搏杀,分析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商业并购案。

    下面的弟子听得如痴如醉,时而奋笔疾书,时而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整个青岚宗,都沉浸在一种打了鸡血般的学习狂热之中。

    而这场狂热的中心,颜澈,却将自己关在了静室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听长老讲道,也没有去藏经阁翻阅功法。

    他只是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识海之中,那片由苏时雨留下的璀璨星河,正在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那份详尽的“战后复盘报告”,是他此刻最宝贵的财富。

    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苏时雨的指令,大阵的能量流转,两大魔头的力量爆发,所有的一切都以最精确的数据形式,在他的脑海中重演。

    他开始尝试理解,为什么苏时雨要在那个时间点,选择攻击“离”位阵脚。

    为什么第二次冲击的力度是三成,而第三次却要加到五成。

    为什么最后要“激活”而非“催动”祖师核心。

    这些看似微小的差别背后,必然隐藏着一套严谨到极致的逻辑和计算。

    随着他不断地沉浸、分析、推演,颜澈感觉自己对“价值大道”的理解,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加深。

    如果说以前,他只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。

    那么现在,他正在尝试着去理解那个制定规则的人,是如何思考的。

    他的剑道,也在这份感悟中,悄然发生着蜕变。

    以往他的剑道,讲究的是锋锐与一往无前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的剑意中,多了几分内敛与平静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洞悉了万物运转规律后,能够于纷繁复杂中,找到那个唯一“价值支点”的从容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他体内的金丹猛地一颤,上面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
    元婴之兆!

    卡了他数年的瓶颈,在这一刻,竟然出现了松动的迹象!

    颜澈心中一喜,但立刻又强行压下了这份激动。

    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突破的时候。

    宗门的危机尚未解除,他必须将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提升整个宗门的实力上。

    个人的突破,与宗门的存亡这个“总资产”相比,其“价值”要往后排。

    他缓缓睁开眼,结束了这次修行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他准备起身,去演武场指导师弟们修行的瞬间。

    咚!咚!咚!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首席!不好了!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一个弟子焦急万分的声音。

    颜澈眉头微皱,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只见一名负责宗门对外情报的弟子,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,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颜澈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首席,您看这个!”那弟子颤抖着手,打开了木盒。

    只见木盒之中,静静地躺着一枚土黄色的平安符。

    这是凡俗世界最常见的东西,在各大寺庙都能求到。

    但这枚平安符,却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它上面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黑色气息。

    那气息充满了不详与怨毒,普通人或许感觉不到,但在颜澈这样的修士眼中,却无比刺目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颜澈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这股气息,他很熟悉,与墨天行的魔气同源。

    但不完全一样。

    墨天行的魔气,纯粹且充满侵略性。

    而这平安符上的气息,却驳杂污秽,充满了凡人最原始的……怨恨。

    “这是从山下‘清风镇’最大的土地庙里传出来的。”那名弟子声音发颤地说道,“最近半个月,南域各地都出现了类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许多凡人城镇的寺庙、道观,香火一夜之间断绝。”

    “百姓们不再祈求神佛保佑,反而开始日夜不停地……诅咒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诅咒天道不公,诅咒神佛无眼,诅咒……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,见死不救!”

    “这枚平安符,就是被一个镇民的怨念活活污染的!”

    颜澈拿起那枚平安符,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。

    他的神识探入其中,瞬间,无数恶毒的声音,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!我们家世代供奉山神,为何还要降下瘟疫,让我儿惨死!”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