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给烧穿了。”
师父闻言,这才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,走到两人中间,一手一个将他们隔开数丈远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
他脸上的戏谑收敛几分,眼神扫过宗主,“老家伙,十年一度的仙门盛会就在下个月吧?地点还是在云顶天宫?”
宗主一顿,随即点头:“正是,算算日子,我们三日后便要启程了。”
仙门盛会是南域修仙界的盛事,每十年由三大宗门轮流坐庄,是年轻弟子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。
这次正好轮到实力最强的云顶天宫举办。
“人选都定下了?”师父又问。
宗主颔首,有些头疼地看了一眼慕辰风和颜澈:“按惯例,由宗门大比前三十的核心弟子参加,辰风和颜澈自然是领队之人。”
原本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可现在让这两人一起领队,他怕飞舟还没到云顶天宫就先被他们俩拆了。
师父看穿了他的心思,咧嘴一笑:“那正好,多加一个名额。”
他伸出油腻腻的手指,指向了苏时雨。
“带上我这宝贝徒弟,让他也去长长见识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时雨身上。
一个炼气期?去参加仙门盛会?
这不是去长见识,这是去丢人现眼!
执法长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:“前辈,万万不可!盛会之上,各宗弟子比武论道,最低也是筑基后期,苏时雨他修为太低,去了只会徒增危险,还会让我青岚宗颜面扫地!”
“颜面?”师父嗤笑一声,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不屑,“你们青岚宗的颜面,是靠一个炼气期弟子撑着的?那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执法长老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宗主也皱起了眉,委婉地说道:“前辈,时雨身体孱弱,不宜长途跋涉,况且他修为尚浅,观摩高阶修士的对决对他并无益处,反而可能损伤道基。”
“我徒弟的道基,我心里有数。”师父的态度不容反驳,“就这么定了,你们要是不带,我就自己带他去。”
宗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让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跟着去,那变数可就更大了。
他看了一眼苏时雨,又看了看慕辰风和颜澈。
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或许带上苏时雨,反而是控制住慕辰风和颜澈这两个不稳定因素的最好办法?
只要苏时雨在,这两人至少不会当场打起来。
想到这里,宗主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他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是前辈的意思,那便让时雨一同前往吧。”
他看向苏时雨,语气严肃地补充道:“不过,到了云顶天宫,你必须时刻跟在队伍里,不得惹是生非,明白吗?”
苏时雨还能说什么。
【我看起来像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吗?我明明是个只想躺平续命的社畜,麻烦都是自己找上门的好吗?】
他乖巧地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弟子明白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三日后,青岚宗山门口。
一艘巨大的青玉飞舟悬浮在半空中,舟身刻满繁复阵纹,散发着淡淡灵光。
三十名意气风发的内门弟子早已集结完毕,他们是青岚宗未来的希望。
只是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飞舟的甲板。
甲板上,苏时雨正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薄毯,手里捧着热茶,旁边还摆着一碟灵果。
他身左,站着一袭白衣的慕辰风。
这位新晋的化神大能正专心致志地为苏时雨剥着灵果果皮,动作专注,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他身右,站着一身劲装的颜澈。
这位剑道天才正仔细检查着苏时雨身上的薄毯,时不时还伸手探一下茶杯的温度,生怕凉了。
两位宗门最顶尖的天才,此刻成了苏时雨的左右护法,或者说,是两个尽职尽责的首席看护。
而被照顾的中心苏时雨,正迎着朝阳,惬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【虽然过程曲折了点,但这出门的待遇,好像……还不错?】
远处,宗主和几位长老看着这一幕,眼角都在抽搐。
他们已经能想到,这次前往云顶天宫的旅途,绝不会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