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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途:我有一剑,可问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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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旧事魔剑出世 斗魔修死战群凶(2 / 3)
   “当年之事,确是门中失察,被华寻一时蒙蔽。”华阳真人声音沉凝:“虚明子师伯执掌刑堂,素来刚正不阿。当时种种证据皆指向华风师弟,他依门规处置,亦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    华阳真人手中法诀未变,护山大阵光华流转不息,与魔舟的玄武虚影仍在激烈抗衡。光剑如雨纷落,将那玄武法相击得愈发黯淡。魔舟甲板之上,殷无欢脸色阴晴不定,似是在犹豫什么。

    华阳真人目光如炬,穿透纷乱的剑光与魔气,沉声道:“华风师弟,往日冤屈已然查明,门中还你清白——盼你迷途知返,回头是岸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回头?”魔修华风骤然爆发出一阵凄厉惨笑,周身魔气随着他的笑声剧烈震荡,“如何回头?那日被废去修为、逐出山门时的碎丹之痛?这一百四十三载的日夜蚀骨之恨;你现在,叫我回头?!”

    他笑得浑身颤抖,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晶莹的痕迹:“当年的华风,早在修为被废那日,死在青岚峰下的寒潭之底!如今站在这里的,不过是借黄泉魔气苟延残喘的厉鬼!”笑声陡然一收,血泪自眼角滑落“这所谓的清白——我还要它何用?!”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声,裹挟着百年积怨直冲霄汉,连漫天光剑都为之一滞。

    此时,玄灵门众弟子已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,先是莫名蒙冤,修为被废后投水自尽,但不知道在那潭底发生何事,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,但想来和他口中的黄泉魔气应是脱不了干系。再看向那魔修时,目光中不禁带上几分复杂难言的同情。无数道交织着怜悯与困惑的视线落在华风身上,仿佛刺痛了他周身翻涌的黑雾。

    似是感受到这些视线,华风猛地转头瞪视众人,眼中魔焰暴涨:“少用这种眼神看我!”他声音嘶哑如裂帛,“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般惺惺作态,当年刑台上无人为我辩驳半句,如今倒摆出这副可憎嘴脸!早干嘛去了?!”

    黑雾在他周身翻涌如怒涛,那张清秀面容在魔气中若隐若现。他忽地仰首望向天际魔舟,正对上殷无欢投来的目光。两人隔空对视,魔君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指尖在舟舷上轻轻叩击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高高在上、自命不凡的所谓正道中人,在我看来,比魔修还要虚伪百倍!”魔修华风咬牙切齿,狠狠啐出一口血沫,眼中魔焰几乎要喷薄而出,“那老东西——他明明早就知道我是冤枉的!他比谁都清楚!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撕扯而出,带着血淋淋的癫狂。百年冤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他周身黑雾如海啸般翻涌:“既然当年无人替我说话,如今便一起——都去死吧!”

    滔天魔气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,魔修华风双臂舒展,周身黑雾如活物般翻涌。只见他右手虚引,下方天都峰骤然卷起滔天黑雾!旋风呼啸间飞沙走石,整座山峰竟发出沉闷的轰鸣。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,一柄通体玄黑的石剑自下方崩裂的山体中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那石剑通体如墨,说是石剑,上端石头平整处形成握柄,石头凸起处便算剑格,下端石身修长处便算剑身,剑脊上蜿蜒着天然形成的纹路,随着剑身浮现竟开始缓缓流动。整柄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就仿佛一把普通的石剑而已,但若细看之时,会发现这漫天光剑的辉光在靠近这石剑时竟然诡异地扭曲消散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——你们当真以为,我不知晓尔等在清灵境中那些布置?”魔修华风右手猛然握住那柄幽冥缭绕的石剑,剑身顿时爆发出吞噬光线的幽暗魔芒。他仰天长笑,笑声震得四周灵气紊乱:“区区反制阵法,也想困住我?”

    华玉真人悄然将华清真人向后轻拉,传音问道:“这柄石剑是何来历?”华清真人摇头不语,二人同时望向华阳真人,却见掌门不知何时已停下催动阵法。漫天光剑凝滞半空,在护山大阵的光华中流转着五彩霞光,映得周天云海一片瑰丽。

    华阳真人眉间深锁如壑,目光在魔修华风手中的石剑与远方魔舟间反复流转。那石剑散发的莫名气息让他道心微震,忽然袖袍一挥——

    魔修所在之处的光幕应声裂开一道缺口,罡风顿时倒卷而入。华阳真人的声音响彻天地:“今日之事未了。他日必亲赴山门,向长生殿讨教。”这话分明是对殷无欢而言,却字字如寒冰坠地,“请——诸位即刻离去!”

    最后四字出口时,凝滞的光剑齐齐发出嗡鸣,既是送客,亦是威慑。

    华灵真人不由得喊出声来:“掌教师兄!”

    殷无欢目光掠过华风手中那柄吞吐魔焰的石剑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华阳掌门前倨而后恭,倒是让本座好奇了。”他见对方面沉如水,又悠然道:“不过既然掌门开口送客…不如再做个顺水人情。那火麒麟于我长生殿至关重要,只要贵派肯将它交出,本座即刻率众离去,绝不插手贵派…家务事。”

    玄灵门众人闻言无不怒目而视。华玉真人指节捏得发白,华清真人更是踏前半步,却被华阳真人以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见对方沉默,殷无欢突然抚掌轻笑:“既然掌门舍不得…”他袖中魔令乍现,“那便请贵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