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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翔?”村长闻言愣了一下,“知青里又叫这个名字的吗?”
一旁的书记回答:“有个叫刘飞翔的。”
络腮胡子连忙解释,“就那个留长头发的。”
“那就是刘飞翔!”书记说着对一旁的人道:“去把他叫来!”
那人走后,村长再次问起关白羽打人的原因。
络腮胡子看了眼林晚舟,“我大哥就是去找这女人说说话而已。”
村长听了这话又是两眼一黑,“调戏人家女技术员,是吧?”
络腮胡子立马反驳道:“是她勾引我大哥!”
村长闻言,气的伸手去扇他,“你大哥什么德行,给人家提鞋都不配!”
络腮胡子不服,“大家都这么说!”
“只要帮她干点活,她就随便给人玩!”
此话一出,顿时引来周围人的附和。
“对,今早我去割麦子她还对着我笑呢!”
“她也对着我笑!”另一人也不服输。
“那有啥?她还拍了我的照片呢!”
“那有啥,……”
在场看热闹的男人们谁都不服谁,纷纷攀比起来。
林晚舟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戾气从心底直冲头顶,她从来不知道,只是对人笑,也能成为他们伤害自己的理由。
眼前这些男人脸上的猥琐、得意与理直气壮,像极了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,靠着臆想和造谣,就能把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踩进泥里,还要踩得面目全非。
她缓缓扫视过那些人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各位,你们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怕会笑掉大牙。”
“我对着你笑,那是看你可笑,你长得就跟村东头那个缺了半边嘴的老牛一样!,蠢笨又腌臜!”
“你长得脑满肠肥、贼眉鼠眼,往那一站就透着一股猥琐气,三分像人七分像鬼,扔在田里连庄稼都嫌晦气!”
“还有你!”她抬手指向那个嚷嚷着被拍照片的男人,“我那是在拍地形,回去画图纸、设计更轻巧的翻地工具,是你臭不要脸,硬往镜头跟前凑,挡都挡不住。”
“真当自己是根葱了?也不看看你那模样,镜头都嫌你碍眼,洗照片时都想自动把你糊掉!”
“我拍的是田地,是农具,是正经活儿,可不是拍你这张自作多情的脸!”
林晚舟越说越气,“我是技术员,来这是为了帮大家增产。不是来听你们这些家长里短的臆测,更不是来给你们当谈资的!”
在场众人被林晚舟一番话戳得颜面尽失,脸上火辣辣地烧,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方才起哄攀比的男人们垂着脑袋,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,心里更是又悔又臊。
“这也不怪我们,是刘飞翔!他先嚼舌根说你不正经,大家伙才会多想!”
话音刚落,被两个村民押着的刘飞翔刚好被推到近前,
一听这话,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突突狂跳。
他心里门清,自己是下放来的,要在这村里熬好几年,要是坐实了造谣污蔑的罪名,被全村人排挤针对,往后日子绝不好过。
他慌不择路,扯着嗓子就开始撒泼狡辩,声音尖利又刺耳:“我没造谣!我说的句句属实!”
“你刚来那天就对着我抛媚眼,那天晚上为了让我帮你给炉子生火,说让我随便摸,还故意装冷,非要留我在你屋里给你暖被窝!”
“你都把身子给我了!还装什么?”
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。
村民们齐刷刷顿住,目光在刘飞翔和林晚舟之间来回打转,眼神里掺着惊疑、犹豫和试探,一时竟分不清谁真谁假。
刚才被点醒的愧疚与心虚,又被这凭空泼来的脏水搅得摇摆不定,整个场院静得压抑,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林晚舟这边的几人则是被他这颠倒黑白、睁眼说瞎话的无耻模样惊得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忘了。
谁也没料到,有人能龌龊到这种地步,真是半点脸皮都不要了。
关白羽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,死死钉在刘飞翔脸上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道:“她来的那天,坐的是我的车。当晚,是我给她烧的火、点的炕。我离开之后,她当场就锁了房门。”
他抬眼扫过全场,声音沉稳有力,直接堵死所有污蔑:“我们现在就能去找当天的司机对质,人证俱在,由不得你满嘴胡诌!”
他说完当即就让人去村办打电话,让那天开车接送他的司机过来作证。
那司机是部队的人,刘飞翔怕把事情闹大自己兜不住,当即破罐破摔,再次撒起泼来。
“就算是你给她点的火那有怎样?”
他面容扭曲,双眼通红的嘶吼道:“她还不是到处勾搭男人?”
他说着狠狠啐了一口,“她不过是看上你手里有权、背景硬,才往你跟前凑!这种女人最是拜高踩低,骨子里又浪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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