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知县还在秀操作,见周围百姓议论纷纷,舆情尽在掌握,底气更足,厉声喝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!事情始末,本官已经明了!”
“来人,将此行凶狂徒及其随行之人,尽数拿下,枷锁收监,待日后细细审问定罪!”
两侧差役闻令而动,铁链碰撞声响起,就要动手拿人。
始终淡然沉默的林川,终于抬眼,目光清冷,淡淡出声:“曾远,我看你这顶七品乌纱帽,是不想戴了。”
刹那间街道安静下来,连围观百姓的议论声都停了。
曾远闻言一怔,随即心头火气翻涌,只觉荒谬至极。
呦呵?一个身无官身,布衣粗衣的外地游士,敢当众威胁当朝七品知县?
他混迹官场十余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狂妄之人。
可怒火之余,他又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。
寻常百姓见到官差,早已吓得跪地求饶,哪怕是地方乡绅,也不敢如此直视县令。
可此人面对一县主官,始终神色平静,那种从容,绝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拥有的。
曾远心中惊疑,不敢贸然动手,当即厉声喝问:“大胆狂徒!也敢威胁朝廷命官!速速报上姓名,籍贯何处,作何营生,来我六合何事,有无路引文书?一一如实回话,若敢欺瞒,本官定依法严惩!”
一连串问题,气势逼人,想从身份上压垮林川。
林川见状无奈轻轻一叹。
自己本想低调归乡,安安静静怀旧散心,不摆官威不惊乡里,奈何总有人步步紧逼,非要自取其辱。
既然对方执意要自己如实回话,亮明身份,林川也不好意思隐瞒,讨一个诓骗官府的罪名。
他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:“我姓林名川,应天府人士,敕封应国公、官拜太傅,兼太子太师、吏部尚书、内阁首辅,你们口中的应国公,便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