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哀求林川出手帮忙。
林川见她实在焦虑,又一直拽着自己,只得开口安慰:“夫人,此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,我朝勋贵从无长年驻守塞外,终身不归的旧例。”
“九江兄此次留下,不过是因为漠北新定,诸部人心未稳,急需一位身份足够又熟悉军务的勋臣暂时镇住局势。”
“待到漠北局势彻底稳固下来,朝廷自然会选派别的将领前去接替,断然不会让九江兄在苦寒之地久留的。”
曹国夫人急忙问道:“当真?”
林川点头:“自然,九江兄是堂堂开国勋臣之后,又不是发配充军,陛下若真想罚他,何必让他掌兵镇守漠北?更何况这是九江兄自己请命接下的任务。”
这句话一出,曹国夫人明显一愣。
是啊,若真是流放,哪还有让人带着大军去流放的?好像也不大对。
林川笑道:“你只管安心在府中等着便是。”
曹国夫人紧绷许久的肩膀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。
平日里在京师贵妇圈子里,她最信服的就是这位神机妙算的应国公。
更何况林川刚从前线回来,对陛下的安排显然比京中那些道听途说的人清楚得多。
既然连他都这么说……那多半真没大事。
曹国夫人长长舒出一口气,抬手擦去眼角泪痕:“有应国公这句话,我便安心多了。”
茹嫣在旁替她续上茶水,笑着安慰:“你这几日只怕都没睡好,今日既然问明白了,便莫再自己吓自己。”
曹国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方才进门时那副天都要塌了的模样,也终于缓和下来。
林川端起茶盏,暗暗松了口气。
总算劝住了,不然照她刚才那个哭法,从应国公府出去,被人瞧见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。
只怕李景隆回来也得懵逼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