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轩和白服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。两人的速度快得看不清,只有武器碰撞的声音和溅出的火星能证明他们的存在。
“坚持住……”林隐喃喃道,“一定要坚持住啊……”
几分钟后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街角冲出来。
一米八多的身高,铁塔一样的身板,光头,脸上带着一道疤。他穿着件破旧的黑色背心,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全是肌肉,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铁哥们。
他手里攥着那个茅台瓶子,看了一眼战场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小小的一只白服?就这?”
他冲上去,速度快得和他的体型完全不符,一个忍者想拦他,被他随手一拳,直接打飞出去,撞在墙上,墙都塌了半边,人当场全身骨裂。
白服看见他,脸色变了。
“是盗金的……”他咬着牙,“你掺和什么?”
“你打我兄弟的朋友。”铁哥们说,“那就是打我兄弟。打我兄弟,就是打我。”
他一步跨到白服面前,砂锅大的拳头猛的砸下来。
白服举刀格挡,拳头和刀碰撞,发出金属撞击的巨响,白服的手臂一颤,虎口崩裂,血液流了出来,刀差点脱手。
“够硬!”铁哥们赞了一声,“跟洒家再来!”
第二拳砸下来。
白服不敢硬接,侧身躲开,铁哥们的拳头砸在他身后的墙上,整面墙轰然倒塌。
第三拳。
第四拳。
第五拳。
白服被打得连连后退,被刚刚到攻击震的嘴角溢血,他的那些手下想来帮忙,被铁哥们一巴掌一个,全扇飞出去,直接断了气。
“跑!”白服终于知道怕了,连忙下了命令。
那些忍者如蒙大赦,架起受伤的同伴,四散而逃。白服自己也化作一道残影,消失在废墟深处。
铁哥们没追,只是拍了拍手,拧开茅台瓶子,灌了一大口。
“豪爽!”
战斗结束了。
林隐从藏身处跑出来,一把抱住臭耗子。
“吓死我了啊!”他喊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臭耗子嘿嘿笑,“刚好在这附近找东西,听见打斗声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是你。”
飞燕也跑过来,一把拍在林隐背上,拍得他直咳嗽。
“你小子行啊,混进黎组织了?”她上下打量着他,“还穿上组织衣服了?”
“不是不是!”林隐连忙解释,“我就是个后勤,洗衣服扫地的!”
“那也是黎的人。”飞燕说,“有饭吃,有地方住,比我们强。”
铁哥们走过来,把空了的茅台瓶子往臭耗子手里一塞。
“酒不错。”他说,“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还叫我。”
然后他看向林隐,咧嘴笑了。
“你小子没死,命够硬。”
林隐也笑了:“托你的福。”
洛萳貝走过来,骨盾已经收了,手臂上的纹路还在微微发亮,她抬头看了一眼铁哥们,又看了一眼臭耗子和飞燕,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啥?”铁哥们摆摆手,“林隐的朋友,就是我们的朋友。朋友的朋友,当然要帮,都是江湖兄弟。”
玥轩也走过来,军刀已经入鞘,但手还按在刀柄上。她看着铁哥们,眼神里有一点警惕,但更多的是认可。
“你是盗金的?”
“铁哥们。”他拍了拍胸口说,“道上的人都这么叫。”
玥轩点了点头:“今天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不用。”铁哥们说,“林隐替我还了就行。”
林隐在旁边嘿嘿笑。
臭耗子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对了,林隐,你之后还出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隐说,“这次是求了半天才出来的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臭耗子说,“就是那个……之前咱们藏东西的地方,有几个你攒的小玩意儿,要不要帮你带过来?”
林隐想了想,摇摇头:“先放那儿吧。等我混熟了再说。”
飞燕在旁边叹了口气:“你这小子,倒是会享福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隐咧嘴笑,“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。”
几个人又聊了几句,然后臭耗子挥挥手:“行了,不耽误你们了,我们还得去找东西,改天再聚。”
“改天我请你们喝酒。”林隐说。
“你说的!”飞燕指了指他,“可不许赖账。”
“绝不赖账。”
三人转身离去,很快消失在废墟里。
林隐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有点鼻子发酸。
臭耗子,飞燕,铁哥们。
在他最难的时候救了他、教他活命的人。
现在他有了地方住,有了饭吃,他们却还是那个样子,在废墟里钻来钻去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