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虏虽众,不足惧也!昔日我们七千破数十万,今日,便让他们再尝尝我白袍军的厉害!随我——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七千白袍军齐声怒吼,声浪直冲云霄,竟压过了北军的喧嚣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激昂的战鼓声骤然擂响,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。陈庆之身先士卒,手中长枪舞动如龙,一马当先,如同白色闪电般率先冲入了北军前军的军阵。
“杀啊!”紧随其后,七千白袍军如同决堤的洪水,以一往无前之势,狠狠撞进了北军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白色的身影在黑色的人潮中穿梭、劈砍、突刺!白袍军将士们配合默契,战术娴熟,他们如同一把柄锋利的尖刀,不断切割着北军的阵型。
陈庆之枪法如神,所向披靡;刘中山则在中军调度,指挥若定;而李元霸,更是如同一头下山猛虎,双锤挥舞间,血肉横飞。
白袍军所过之处,北军士兵如同麦浪般倒下,人仰马翻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。
北军前阵虽众,却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下,迅速崩溃,一片哀嚎,无数北军士兵栽倒马下,身首异处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高台上观战的尔朱荣见状,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栏杆,
“传令!变阵!将这群白袍军给本王围起来,一个都不许放跑!”军令如山。
北军毕竟人数占绝对优势,在短暂的混乱之后,迅速调整了部署。如同潮水般的北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,迅速将七千白袍军团团围住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,试图将这支顽强的白色力量彻底吞噬。
一层,两层,三层……北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厚,压力越来越大。白袍军将士们浴血奋战,虽然杀伤了大量敌人,但自身也开始出现伤亡,突围数次,皆因敌人太多而未能成功。
眼看就要陷入重围,全军覆没的危局。
“中山先生,元霸,此时不动,更待何时?”陈庆之杀退身边数敌,对身边的刘中山和李元霸喊道。
正在此危急关头,一直冷静观察战局的刘中山眼中精光一闪,他凑近李元霸,低声说了几句。
李元霸闻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眼中凶光大盛。
“好!看我的!”话音未落,李元霸便是从白袍军中策马而出,手中那对重达数百斤的紫金八卦锤高高举起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直奔向尔朱荣所在的高台位置。
“保护天柱大将军!”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北军士兵见状大惊,纷纷上前阻拦。然而,李元霸的勇猛,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想象。
他所过之处,双锤挥舞,如入无人之境。无论是刀枪剑戟,还是盾牌甲胄,在他那无坚不摧的大锤面前,都如同纸糊泥捏一般。
“嘭!嘭!咔嚓!”血肉横飞,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。无数北军士兵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纷纷被砸得粉身碎骨,死在了李元霸的锤下。
他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,硬生生在百万大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,所过之处,留下一片狼藉与哀嚎。
“快!放箭!放箭!”高台上的尔朱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,连忙下令放箭。
箭矢如蝗,射向李元霸。但李元霸将双锤舞得水泼不进,护住周身,箭矢打在锤上,纷纷断折落地,根本伤不了他分毫。
不过片刻功夫,李元霸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(虽然他穿着白袍,但破坏力堪比黑色闪电),杀到了尔朱荣所在的高台近前。
高台上的尔朱荣,看着那浑身浴血、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李元霸,吓得魂飞魄散,连退数步,口中喃喃道:“护……护驾……”然而,一切都太晚了。
不待尔朱荣身边的亲卫反应过来,李元霸早已跃起,手起锤落!
“轰——”一声巨响,血肉模糊。一代枭雄,刚刚一统北方的尔朱荣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那千斤巨锤砸为肉饼,脑浆迸裂,登时气绝身亡。
烟尘弥漫,李元霸从高台上抓起尔朱荣那模糊的首级(如果还能称之为首级的话),高高举起,对着下方惊慌失措的百万北军,用尽全身力气高呼一声:“尔朱荣已死,尔等还不速速投降?”声如惊雷,响彻整个战场。
北军将士们见状,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一片巨大的恐慌。他们的主心骨,他们战无不胜的天柱大将军,竟然就这样被人当众砸死了?
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的意志,军心大乱,许多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面露惧色,就说要投降。
就在这北军即将全线崩溃之际,北军阵中突然闪出一将,此人面色黝黑,身材矮胖,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甘与狠厉。
他手持长槊,高喊着杀向了李元霸:“我乃大魏大将侯景!小子休得猖狂,吃我一招!”侯景,也是北朝名将,颇有勇力,此刻见主帅被杀,欲图力挽狂澜,斩杀李元霸,稳定军心。
然而,实力的差距,有时是无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