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有我项羽与奉先在此,天塌下来,我等也替你们顶着!今日,我等便立刻将你们带出这重重围困,杀出生天!”吕布亦收敛起悲伤,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,沉声道:“不错!随我等杀出重围!”说着,吕布与项羽同时勒转马头,手中两杆狰狞的大戟遥指前方那座在暮色中依稀可见的雄城——荆州城!
“走!目标,荆州城!”项羽振臂高呼,声震四野。
“走!杀向荆州城!”七百铁骑士气如虹,齐声应和,声浪直冲云霄,暂时压过了战场的悲凉。
于是,在项羽和吕布这两名震烁千古的猛将率领下,七百残存的铁骑士气大振,仿佛忘却了疲惫与伤痛。
他们紧随两位将军之后,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,朝着荆州城的方向刺过去。
所过之处,敌军望风披靡,无人敢撄其锋。真个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如入无人之境!
马蹄声急促而坚定,踏破了黄昏的寂静,留下一路狼藉与哀嚎。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两名主将的悍勇,这支小小的队伍硬是在敌军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,撕开了一道口子,一路狂飙突进。
很快,荆州城那高大厚重的城墙便清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城头之上,旌旗飘扬,隐约可见守军的身影。
“城上听着!”项羽策马来到城下,仰天长啸,
“请速速报知荆州主将蔡瑁将军,我乃项羽,身旁这位是吕布吕奉先!我等有十万火急之事,需即刻入城!快快开城门!”声音在城下回荡,穿透力极强。
城头上的守兵早已被刚才这支小部队的凶悍吓住,此刻听闻是项羽和吕布亲临,不敢怠慢,慌忙报了进去。
不多时,城门内传来一阵轱辘轱辘的绞盘转动声,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。
项羽等人不敢耽搁,催马扬鞭,率领七百铁骑鱼贯而入。城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闭,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厮杀,也暂时给了他们一个喘息之地。
一进城门,早有荆州的文武官员迎了上来。为首一人,身材微胖,眼神闪烁,正是荆州主将蔡瑁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、满身血污的项羽、吕布以及他们身后同样狼狈不堪的七百骑兵,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,开口问道:“敢问二位将军,一路辛苦。只是……为何只率领这区区数百人而来?徐州方面,莫非……”项羽此刻口干舌燥,也顾不得礼仪,从一名荆州士兵手中接过一瓢水,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,才沉声道:“唉,实不相瞒,徐州城已被曹操那奸贼率领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,一只飞鸟也难以轻易出逃。我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才带着这七百亲卫杀出一条血路,投奔荆州而来,望蔡将军收留!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蔡瑁的目光扫过那七百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的骑兵,指着他们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,
“这几百人,便是你们从徐州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了?”吕布上前一步,傲然道:“蔡将军此言差矣!这七百骑,皆是我二人出生入死的亲卫,精锐中的精锐!徐州虽破,但只要有我二人与这七百弟兄在,何愁不能东山再起!他们,是我等用性命换来的忠勇之士,自然是冒死也要随我二人而来的!”蔡瑁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了然的神色,轻轻叹息道:“如此说来,那坐镇徐州的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将军,我是指望不上了。”言下之意,显然是对项羽和吕布这
“残兵败将”不抱太大期望。项羽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,虎目圆睁,盯着蔡瑁厉声道:“蔡将军何须如此忧虑丧气!有我项羽,有奉先,再加上这七百铁血骑士,天下之大,还没有人敢言是我等的对手!区区江东孙坚小儿,何足挂齿!且待我等稍作修整,半个时辰后,请将军拨给我等三万兵马,我二人立誓,定将城外孙坚那厮杀得片甲不留,为荆州解除此围!”他自信满满,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“三万兵马?”蔡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项羽,
“对抗那拥兵二十余万的孙坚?你们真的以为自己是谁?真的是霸王转世,还是温侯再世不成?莫要痴人说梦了!”
“你!”项羽被蔡瑁这尖酸刻薄的话语激怒,一股霸王神威不自觉地散发出来,双眼圆睁如铜铃,杀气腾腾地瞪着蔡瑁。
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,吓得蔡瑁一个激灵,浑身一哆嗦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再也不敢吱声,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不服与轻蔑。
吕布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怒气冲冲的项羽,对蔡瑁冷声道:“蔡将军,我二人所言,半个时辰后自见分晓。届时,还请将军履行诺言,拨给兵马。”蔡瑁被项羽的气势震慑,不敢再多言,只是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,留下人安排项羽等人的食宿。
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。经过短暂的休整和饱餐,项羽与吕布已是精神抖擞,那七百骑兵也恢复了些许元气,眼中的杀气更盛。
二人向蔡瑁点齐了三万荆州兵马——这些兵马在蔡瑁看来,或许只是应付和试探——连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