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是!”传令兵飞奔而去。很快,联军大阵便做出了反应。前排的士兵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,竖起了一面面厚重的巨盾,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严阵以待。
巨盾之后,无数弓弩手弯弓搭箭,箭矢如同冰冷的毒蛇,瞄准了疾驰而来的李存孝骑兵队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烟尘滚滚,喊杀声震天。当李存孝带领着一千骑兵冲到离联军大阵不足百步之遥时,只听联军阵中一声梆子响。
“放箭!”刹那间,盾牌兵之间的缝隙中,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,遮天蔽日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朝着李存孝的骑兵队攒射而去!
“咻咻咻——噗噗噗!”一轮密集的箭雨下来,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李存孝的一千骑兵虽然精锐,但在如此严密的防御和密集的箭雨面前,如同撞上了铁板。
转眼间,一千人的队伍便伤亡过半,只剩下不到五百人,阵型也变得散乱不堪。
李存孝怒目圆睁,挥舞着毕燕挝拨打着箭矢,心中却谨记着诸葛亮的命令。
他知道,表演的时刻到了。他猛地勒住马缰,对着残余的部下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:“不好!敌军势大,防御严密,我们中计了!不是他们的对手!快撤!快随我撤退!”喊罢,他调转马头,不再恋战,带着剩下的不到五百名残兵,狼狈不堪地朝着诸葛亮所在的方向仓皇逃窜回来。
高台上的张鲁和刘焉见李存孝果然
“大败亏输”,狼狈逃窜,己方几乎兵不血刃便重创了敌军的突击部队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哈哈哈!果然是不堪一击!”张鲁抚掌大笑,
“刘备军不过如此!传令下去,大军全线出击,乘胜追击!务必一举歼灭刘备主力,活捉那狂妄的腐儒和刘备!”
“追啊——!”
“杀啊——!”二十万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,在张鲁和刘焉的命令下,放弃了原本稳固的阵势,争先恐后地朝着李存孝溃败的方向追杀而去,一时间,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彻底倒向了联军一方。
诸葛亮站在高处,远远望见李存孝带着残兵狼狈逃回,身后是漫山遍野、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主力,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了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。
他轻摇羽扇,低声自语:“鱼儿,终于上钩了。”待李存孝的残兵堪堪逃过己方阵线,身后的联军前锋已近在咫尺之时,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大手一挥,下达了第二道命令:“全军听令!佯装不敌,随我撤退!”早已得到指示的刘备军主力,立刻
“惊慌失措”起来,旗帜歪斜,阵型散乱,纷纷调转方向,朝着预设的方向
“仓皇逃窜”。张鲁、刘焉联军见刘备的
“主力”也开始溃逃,更是士气大振,哪里还会多想其中有诈,只当是刘备军彻底崩溃。
刘焉与张鲁在高台上看得真切,更是欣喜若狂,不断催促大军加速追击,务必赶尽杀绝。
于是,刘备军在前
“狼狈逃窜”,丢盔弃甲,一路狂奔;张鲁、刘焉的二十万联军则在后
“乘胜追击”,气势如虹,紧追不舍。两支大军,一逃一追,沿着诸葛亮预设的路线,朝着那决定胜负的
“一线天”山谷,快速移动而去。一场惊天动地的伏击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第二十章智取汉中秦岭余脉,层峦叠嶂,一条名为
“落凤坡”的险要山谷横亘在通往汉中的必经之路上。两侧峭壁如削,怪石嶙峋,谷底仅容数骑并行,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。
这一日,尘土飞扬,旌旗蔽日。刘焉与张鲁的联军,在经历了连日的奔波与小股骚扰后,已是人困马乏,士气低落。
当先锋部队小心翼翼地踏入落凤坡时,并未察觉任何异常,只有山风穿过峡谷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,更添几分肃杀。
“加快速度!尽早通过此谷,进入汉中休整!”张鲁在马上焦躁地催促着,他那张略带阴鸷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耐。
刘焉则面色凝重,他总觉得这山谷太过安静,安静得有些可怕,但此刻箭在弦上,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。
就在联军主力尽数进入谷中,前后绵延数里之时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“轰——!!!”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!谷口与谷尾,早已被搬移到峭壁边缘的巨石,如同愤怒的巨兽,裹挟着千钧之力轰然滚落,瞬间将狭窄的通道死死堵死!
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,联军的退路与前路,被彻底断绝!
“不好!中计了!”刘焉脸色煞白,失声惊呼。
“有埋伏!戒备!戒备!”张鲁也惊出一身冷汗,急忙下令。然而,为时已晚!
“杀啊——!”
“奉玄德公令,歼灭逆贼!”随着震天的喊杀声,两侧峭壁之上,旌旗挥舞,滚木礌石如下雨般砸向谷底联军。
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