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齐出,剑招乃是阐教绝学玉清剑法,剑光凛冽,直取余元要害。
“截教弟子,岂惧尔等玉虚伪君子!”
余元狂笑,化血神刀横扫而出,刀气纵横,血光滔天。
一名阐教弟子躲闪不及,被刀风擦中肩头,刹那间皮肉消融,化作一滩血水,惨叫都未曾发出,便已魂飞魄散。
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逃,却被余元一刀刺穿后心,化血之力瞬间席卷全身,当场化为一滩污血。
韩龙躺在地上,气息奄奄,眼见同伴惨死,眼中露出绝望之色,猛地咬牙,便要自爆金丹,与王茵怡同归于尽。
“想自爆?晚了!”
王茵怡屈指一弹。
“人皇困仙阵,启!”
轰——!
整座寿仙宫骤然亮起万丈金光,无数人道符文从地面、梁柱、瓦顶涌出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囚笼,将韩龙死死锁在中央。
他体内的金丹瞬间被压制,仙元凝固,神通全消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,任由人皇之气冲刷神魂。
不敬神,不敬仙,只敬人道——今日,便让玉虚金仙,尝尝人道牢笼的滋味!
四、金灵圣母震玉虚,广成子暗遁逃
韩龙被擒的刹那。
西岐岐山之上,广成子猛地睁开双眼,脸色剧变:“不好!中计了!”
他能清晰感应到,韩龙的神魂气息被人道之力压制,生死不由己,再晚一步,自身与西岐的关联,必将被彻底扒出!
“番天印,出!”
广成子顾不得隐藏,祭出番天印,化作一座千里大小的太古神山,破开云层,朝着朝歌寿仙宫狠狠砸落!
他要以力破阵,强行救走韩龙,杀人灭口!
先天至宝之威,足以碾碎一切凡俗阵法,即便金灵圣母阻拦,他也有信心一击退敌!
朝歌上空,风云变色,天地哀鸣,无数百姓吓得匍匐在地,以为天崩降临。
“广成子!尔敢!”
寿仙宫内,金灵圣母豁然起身,大罗金仙巅峰气息毫无保留爆发而出!
她一手持龙虎玉如意,一手托四象塔,冲天而起,挡在番天印之前。
“截教金灵,在此镇场!玉虚门人,谁敢犯我大商,犯我人皇,先过我这一关!”
龙虎玉如意轰出万道金光,四象塔化作四象神兽——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,盘旋嘶吼,硬撼番天印!
“轰——!!!”
巨响震彻洪荒三界,三十三天外紫霄宫都微微一颤。
番天印被硬生生挡在半空,无法落下分毫。
广成子脸色惨白,蹬蹬蹬连退三步,口喷金色仙血,惊怒交加:“金灵圣母!你要为了人皇,与我阐教全面开战吗?!”
“开战又如何?”金灵圣母声音冷傲,响彻天地,“我截教敬天礼地,却不齿你玉虚伪善!以刺杀害人族贵妃,辱没人皇,广成子,你不配称金仙!”
一语诛心!
广成子颜面尽失,再不敢久留,他深知金灵圣母战力,诛仙阵内独抗三大金仙,自己绝非对手,再斗下去,只会暴露更多。
“哼!此事没完!”
他一把收回番天印,化作一道白光,仓惶遁回西岐,连头都不敢回。
玉虚首仙,大败而逃!
五、帝辛铁血清君侧,朝歌旧孽尽伏诛
广成子遁走,危机全解。
寿仙宫内,韩龙被人道大阵锁得死死的,神魂被人皇之气冲刷,早已神志不清,口中喃喃自语,将广成子下令、西岐指使、暗中勾结朝歌内奸等所有秘密,尽数吐露。
费仲手持笔墨,一字一句,记录在册,铁证如山!
帝辛脸色冰寒到极致,人皇剑出鞘半寸,剑气凛冽:“传孤旨意!禁军封锁全城,搜捕阐教奸细、宗室叛党、巫祝余孽!凡有与韩龙供词对应者,一律拿下,就地正法!”
“遵旨!”
闻仲亲率禁军,如虎狼般冲出寿仙宫,直奔比干、商容、箕子三大宗室府邸。
比干府内。
比干正与数名旧臣焚香祷告,祈求阐教仙师斩杀妲己,复辟宗室,忽闻府外杀声震天,禁军破门而入,甲胄鲜明,戈矛雪亮。
“比干!勾结阐教,暗通西岐,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,拿下!”
闻仲手持雌雄双鞭,声如洪雷。
比干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嘶声大喊:“我乃皇叔!我乃忠臣!陛下不能杀我!”
“皇叔?”闻仲冷笑,“陛下早已言明,不敬人道,便是叛人;不助大商,便是叛商!拿下!”
禁军一拥而上,将比干、商容、箕子及所有参与密谋的旧臣,尽数锁拿,押往午门刑场。
一夜之间,朝歌血洗。
宗室叛党两百三十七人,阐教奸细一百零九人,巫祝余孽四百余人,全部押赴午门,斩首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