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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二章八莫批文,汉堡密谈(2 / 3)
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刘老黑全程沉默,气息沉,肩背着包装着十五万克,后腰插着勃朗宁1911,眼神冷淡。

    他不是紧张,是习惯。

    干这种事的人,每一根神经都是绷着的,每一秒都在观察、判断、防备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见的人叫克劳斯,机械厂老板。”陈九一边开车,一边淡淡说,“还有个汉斯,牵线的。你不用多说话,我来开口。”

    刘老黑“嗯”了一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翻译是临时找的,翻译社的人,不认识,不问事,做完拿钱走。”陈九补充,“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刘老黑再次轻轻点头说:“你负责安排到指定交货点。”

    他不需要放心,他只需要干净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一片老旧工业区,厂房低矮,灯光昏暗,路边堆着旧铁架、旧木箱,空气中飘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。

    克劳斯的工厂不大,门面普通,没有招牌,没有标识,像一间早就废弃的旧车间。

    车停在暗处。

    陈九先下车,四处看了一眼,抬手示意刘老黑提着包下车。

    刘老黑推开车门,脚步沉而稳,落地无声,帽檐依旧压着,只露出下半张脸,线条冷硬,唇线紧抿。

    三人进入一间简陋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克劳斯,身材高大,脸膛发红,手上全是机油痕迹,一看就是常年在车间摸机器的人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汉斯,个子偏瘦,眼神精明,话不多,属于中间人里最稳的那种——不多嘴、不打听、不掺和。

    桌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,三十多岁,穿着普通外套,表情平淡,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。

    就是临时翻译。

    他不认识陈九,不认识刘老黑,不知道他们是谁,从哪来,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他只是来赚钱的。

    房间里气氛安静,甚至有些压抑。

    没有人寒暄,没有人客套,没有人递烟。

    一坐下,就是生意。

    克劳斯先开口,语气直接、粗硬、不带多余情绪:

    “机床,全套,拆散,无编号,无标记,无出厂记录。”

    翻译逐字逐句翻成中文。

    刘老黑坐着不动,眼神淡淡落在桌面,不看人,不听多余,只等关键句。

    “价格,八万马克。”克劳斯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,“我只负责装箱,送到郊外指定仓库。夜间交货。运输、装船、后续,我不管,不问,不参与。”

    汉斯在旁边补了一句,语气平淡:

    “货交仓,两清。不联系,不见面,不记录。”

    翻译照翻。

    每一句都像石头落在地上,沉、冷、硬。

    刘老黑这才缓缓抬眼。

    他眼神不凶,不厉,不狠,

    就是冷。

    冷得像深夜的铁。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低沉、简短、清晰,没有多余一个字:

    “第一,货必须干净。任何痕迹都不能有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夜间交仓,无人,无灯,无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交完,断。”

    翻译一句一句翻过去。

    克劳斯和汉斯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这种买家他们见多了——话少、要求死、不留尾巴。

    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克劳斯点头: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汉斯也淡淡一句:

    “按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陈九全程只在旁边坐着,像个无关的路人,不插话、不表态、不参与。

    他只负责把人带来,把事搭上线,剩下的,他不看、不听、不问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活路,也是他的规矩。

    整个谈判,不到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没有姓名,没有身份,没有背景,没有来路。

    只有货、价格、交货、干净。

    谈完,刘老黑起身,微微点头示意,没有多余表情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动作干脆,没有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翻译收拾本子,也跟着起身,对谁都不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他心里不是不清楚——深夜、秘密、无标记、无单据、私下交货,这绝对不是正经生意。

    但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只赚一天的翻译钱。

    知道得越少,越安全。

    走出这个门,大家互不认识,永不相见。

    下面给你写一段极短、稳、有钩子、直接接在你本章最后的结尾,

    只负责引出后面运输、上船、走私、路线,不抢戏、不剧透,留足悬念,你直接复制贴在最后就行:

    货谈妥,人散去。

    夜色更深,汉堡港的风,带着咸腥与危险,从北海一路吹向内陆。

    刘老黑没有停留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机床拆散、装箱、无痕、无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