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。签约即交保证金,价锁三年,货保三年。你们赚市场、赚流通、赚批发,我控产地、控规模、控品质、控仓单。”
森田三郎站起身,微微躬身:
“赵先生以地养药,以时稳价,以量立信,这才是药材生意的根本大道。我们五家,全数接下。”
其余四位掌柜一同起身,齐声应道:
“全接!”
纸笔铺开,中日文对照,条款清晰:
野生三七,每年十万斤,22美元/公斤,1956年3月起交;
种植黄芪,每年三十万斤,9美元/公斤,同期交割;
三年期限,价格不变,五家联单,码头交割。
落笔,盖章,按印。
两份远期仓单一齐签订。
走出公会大厅,阳光落在海港,风平浪静。
陈药工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稳而轻:
“三七、黄芪,两张仓单,三年种药,三月交货,五家分货,大盘稳吃……这一步,咱们算是真正扎下根了。”
赵虎望着远处波光,淡淡道:
“地里长的是药,时间堆的是势。秋冬不急,春天不赶,三年一熟,三年一交,他们赚眼前的利,我们赚长久的局。”
海风吹过,衣襟微动。
两份仓单,一头连着缅北的山,一头连着横滨的港,把三年的光阴、三年的货源、三年的财富,一并稳稳定下。
暮色垂落,横滨街头海风渐凉。
赵虎与陈药工步履沉稳,直奔日清汉药加工场。这一趟,他要谈的,是足以撑起商会全年流水的野生草本超级大单。
陈药工低声道:
“会长,一年生草本,日本全国消耗量极大,咱们的量,必须做足。”
赵虎目光沉静,望着远处港口灯火:
“蒲公英、益母草、车前草、旱莲草、荆芥、薄荷、青蒿、马齿苋、地丁、野菊花……这些全是缅北深山纯野生、一年生草本。春生秋枯,一年一熟,不用种、不用管,入秋遍地皆是。日本本土几乎不产,战后药厂、汉方、医院、民间用量,是战前的数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稳如泰山:
“而且,咱们商会在八莫自有码头,自有船运公司。陆运、海运、装卸、保险,全由咱们自己掌控,成本能压到最低,也能把价格做稳、做公道。”
二人步入加工场,场内药香弥漫,草捆如山。
主管山本一郎早已等候,神色凝重,深知今日要谈的,绝非小生意。
不等山本开口,赵虎直接将一包包野生草本样品整齐摆上桌:
“山本先生,你我都是行家,不虚话、不压价、不绕弯。这些,全是缅北深山纯野生一年生草本,一年成熟,无硫、无杂、足干、粉性足、药效强。”
山本细细查验,越看越是心惊:货干净、干透、气味纯正,绝非种植货可比。
他沉声道:
“赵会长,你要多少量?什么价?”
赵虎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清晰、坚定、不容置疑:
“量,我给你做足,全年六万公斤,60,000公斤,够日本全国主流药厂、汉方局、药房一年之用。”
山本猛地一震:
“六万公斤?!”
赵虎继续道:
“价格我给你实价,不玩虚。日本本地市场价,长期稳定在1.00美元一公斤;香港到岸价,也在0.30美元一公斤。
我给你的,是横滨港到岸价0.55美元一公斤,包含采收、分拣、烘干、仓储、海运、保险、清关,全程一口价。
少一分我不做,多一分我不赚,这是长期合作的稳价。”
山本脸色一变:
“0.55?是否过高?”
陈药工稳稳开口:
“山本先生,你算一算。香港0.30是香港价,你还要自己运、自己担风险、自己清关、自己处理船期。
我们0.55是直接送到横滨港,安全、准时、量大、稳定、品质统一,你省去所有中间环节和风险。
这个价,全日本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山本沉默良久,心里一算便知:
0.55到岸价,比自己从香港转运更稳、更快、更省心,且货源常年不断。
这是稳赚不赔的长久生意。
他终于抬头,声音带着一丝郑重:
“赵会长,0.55美元一公斤,六万公斤,横滨港到岸价……我签!”
赵虎淡淡点头,继续定下最关键的联货与提货规则:
“路途遥远,音讯不便,六万公斤巨单,联货规矩必须严明:
一、每批货物备妥前十五天,我方商会出具正式联货通知单,加盖商会红印,由专人送至码头船务部,安排船期。
二、我方自有码头、自有船运公司统一安排装船、运输、报关、保险,全程由商会负责,安全、准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