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故而不防国贼,而是发动群众,“使智者不敢为”!
由此可见,古人的智慧,真的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。甚至比我们现在还高明些!
下面“天天杀,道之理也。”此句转而说天道之能,那可是“天能养万物,亦能灭杀之的,这是自然规律。”
这就如同综合了老子所说的“天之道,生有不有”与荀子所言“天道无常,不以尧存,不以桀亡”一样,承认违背自然规律,必然要遭致祸患。不循天道,就可能自取灭亡!
然后的“天地,万物之盗;万物,之盗;,万物之盗。三盗既宜,三才既安。”这两句是说:“天地是克制和引起万物变化之主,万物则是克制和引起的变化之主,而呢,又亦是克制和引起万物的变化之主,这三者各安分履职,天、地、才能安定。(古人称“天、地、人”为三才。)
再总结“故:“其时,百骸理;动其机,万化安。”知其神之神,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。”
此句是说:“所以说:“当其时令,四肢百骼也就得到了调理;为合符了机,该有的所有发展变化也就自安其道地会出现。”往往只知晓这其中的神妙就认为神奇,不知晓这其中并无啥子神妙也以为神奇得不得了。”
换句话说,就是饮食合符时令,身体就舒畅;行为顺应了时代发展,该有的发展变化也就顺其自然了。这其实很简单回事,并没有啥子好说的,但人们往往觉得很玄妙神奇。
看看,这还不是老子所言的循道自然成的道理!
这也符合西汉道学发展后提出的“天人合一”的道理!
然后又说“有数,有定,圣功焉,神明出焉。其盗,机也,天下莫能见,莫能知。君得之固躬,得之轻命。”
这是说:“运,阴晴圆缺皆有定数,圣知萌动能感悟,神明之道就能昭显了。这个相互克化的“盗”,便是时代发展变化的机,天下常不能看见,不能知晓。君晓得了这道理,必然就会肃然躬奉(从而得以顺应时代的发展而发展好自己);晓得了这回事,就必然冒然轻命而去取巧搏取暴利(从而往往是自取灭亡)。”
当然,这里对君子与小人对待时代发展变化的玄机的表现并没有说得详细。
君子当是顺天而应时,小人则应时而逆天。所以二者结果是不一样的。
但都体现出了要善于把握住时代发展的机会,错过了就错了!
再下来的“瞽者善听,聋者善视。绝利源,师倍;三返昼夜,师万倍。于物,死于物,机在。”这是说:“盲则擅长于听,聋则擅长于视。断绝了种感觉来源,其它的师法功能就会倍于;再昼夜反复锻炼,使这师法功能就会万倍于。思想源于客观事物,于客观事物,机却能为人所感知。(这就是源自于长期以来的自我修炼带来的效果啊)”
再说“天之恩恩。迅雷烈风莫不蠢然。乐性余,静性廉。天之私,之公。禽之制在。者死之根,死者之根;恩于害,害于恩。”
这是说;“上天没有恩惠之,也就有恩。迅雷疾风不是蠢动。追求快乐则性情优裕,追求宁静则性情廉明。天是其是,作却是公。统摄的制导在于“”(禽通擒,统摄控制之意。“”指“风气”。也有贯穿一切内在的“气机”的意思)。是死之根源,死是的根源。有害才有施恩,有恩才有加害。”
从这些论断而言,《阴符经》所说的中心意思也的确与老子《道德经》所言是如出一辙的。怪不得说是能堪比《道德经》的奇书嘛!
至于最后段“愚以天地理圣,我以时物理哲。以愚虞圣,我以不愚虞圣;以期其圣,我以不期其圣。故:沉,取灭亡。然之道静,故天地万物。天地之道浸,故阴阳胜。阴阳相推变化顺矣。是故圣知然之道不可违,因制之静之道,律历所不能契。爰有奇器,是万象,卦甲,神机藏。阴阳相胜之术,昭昭乎进乎象矣。”这些,许多大家认为是后人所附加上去的评论。
我读后也觉得大有可能。因为文风与前面不相承。
不过也可以略加解读。那就是说:愚蠢的人总是去琢磨天地的纹理(指天文地理之类的玄机)而自以为自己圣贤了,我却是去研究社会时代发展变化的规律来让自己更通晓哲理。
别人认为虞舜愚蠢自己就圣明了,我却并不认为虞舜愚蠢而是圣明的(这儿指舜欲禅位予许由那么回事)。别人希望自己成为圣贤,我却不敢想自己能够成为圣贤。
所以说,不自量的人,就如同往大火上洒点水,完全就是自取灭亡。
自然之道平静地运行(指一切都在遵行着自然之道平静地运转着的),就有天地万物的自然发展生长。
天地之道浸润入了一切运行之中的,就有阴阳运转流畅,一切康泰。
阴阳自然相互流转演化,一切变化都是顺畅无碍的。
所以圣人知道自然之道不可违逆,所以留下安守静笃之道,以律顺历来那些不合于道的做法。
因为(道)里有奇特的东西,所以产生了天地万象,八卦甲子的推衍之中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