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人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前方,内门的山门已经隐约可见。
东方印握紧手中的木剑,心中默默想着陆沉舟说的那些话。
出卖父亲的人,就在玄剑宗内。
养父曾是“玄剑双璧”之一。
这两件事,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必须更加小心。
因为那些人,可能已经盯上他了。
———
山门前,站着一个白衣少年。
林惊蛰。
他倚在一棵松树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见东方印和陆沉舟来了,便直起身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他看着东方印,“我师父想见你。”
东方印看向陆沉舟。
陆沉舟点点头:“去吧。内门那边,我帮你打点。”
东方印犹豫了一下,跟着林惊蛰走了。
两人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,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。山谷深处,有一座小小的竹楼,竹楼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中年道人,穿着一身灰色道袍,须发花白,面容清癯。他负手而立,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,不知在想什么。
林惊蛰上前躬身道:“师父,人带来了。”
道人转过身,目光落在东方印身上。
那目光很温和,却让东方印有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。
“东方印。”道人开口,声音温和,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东方印摇头。
道人微微一笑:“贫道道号‘青云’,是你父亲的故人。”
青云?
东方印心中一动,想起藏剑阁那卷《九剑图》上的第一柄剑,剑名就叫“青云”。
“前辈找晚辈,有何吩咐?”
青云道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远处的山峰。
“你父亲被困幽冥渊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这十六年来,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他,却始终无果。直到三个月前,有人告诉我,东方白的传人来了玄剑宗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东方印。
“那个人还说,你体内有九劫剑脉,是唯一能进入幽冥渊第十八层的人。”
东方印心头大震。
唯一能进入幽冥渊第十八层的人?
青云道人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“孩子,你愿意救你父亲吗?”
东方印没有丝毫犹豫:“愿意。”
“哪怕九死一生?”
“哪怕九死一生。”
青云道人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好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东方印,“这是幽冥渊的地图,以及第十八层的机关布置。等你修为足够,可以按图索骥。”
东方印接过玉简,郑重收好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青云道人摆摆手,“要谢,就谢你父亲当年救过我一命。这份恩情,我记了十六年,也该还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你要记住,去幽冥渊之前,必须先踏入金丹。而且,最好找几个可靠的同伴同行。第十八层凶险无比,单凭你一人,绝无可能生还。”
东方印点头:“晚辈记住了。”
青云道人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长得……真像你父亲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说话。
林惊蛰走过来,拉了拉东方印的衣袖,低声道:“走吧,师父累了。”
两人退出山谷,沿着来路返回。
走到山门前,林惊蛰忽然停下。
“有件事,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东方印看向他。
林惊蛰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师父……十六年前,也参与了那件事。”
东方印瞳孔微缩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调查九剑传说的事。”林惊蛰看着他,“当年,你父亲、你养父、还有我师父,三个人一起调查。后来,你父亲出事,你养父带着你逃走,我师父……活了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复杂。
“有人说,我师父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。但他什么都不肯说,这些年来,一直隐居在这山谷里,从不过问世事。”
东方印沉默。
他想起青云道人方才的话——“这份恩情,我记了十六年,也该还了。”
记了十六年的恩情……
是因为愧疚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现在开始,他必须更加谨慎。
因为每一个人,都可能藏着秘密。
———
天剑峰,内门弟子住处。
这里比外门宽敞得多,每人一座独立的小院,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