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那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、浑身血腥的溃兵,好好‘招待’你……”
“让你那张冷脸,这辈子都只能发出一种声音。”
...
楚轩一行人离开官道,沿着荒废的野径继续北行。
越往北走,雪越厚,风越硬,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。
走了约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着火的村落。
六匹马在土坡后停下。
楚轩眯眼望着远处的火光,翻身下马,用树枝在地上快速画了几笔。
“不对。”
诸葛玉凑过来:“什么不对?”
“太深入了。”
楚轩的树枝点在草图上。
“这里离雁门关不到两百里,是边军斥候的地盘。”
“一队不到二十人的匈奴游骑,敢摸到这儿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”
他抬眼,眼中闪过光芒:
“要么是送死的探子,要么,是有人故意放他们进来的。”
林茹雪瞳孔骤缩。
楚轩扔下树枝,翻身上马:“杀干净,留活口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等他们‘大胜而归’。”
片刻后,他压低声音开口:
“卫青,你从左翼绕到村后,堵住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去病,刘裕,你们从右翼压上,等我信号再动手。”
“茹雪,你跟我在正面,先救人。”
“玉儿——”
他看向诸葛玉,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递过去。
“你留在这里,躲在那个土坡后面。”
“万一有漏网之鱼往这边跑,就拉这个。”
“一拉,里面的火药就会冲天而起,我们能看到。”
诸葛玉接过竹筒,手都在抖,却死死咬着嘴唇,用力点头: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楚轩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:“放心,一盏茶的功夫,完事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抖缰绳,策马朝村子冲去。
林茹雪紧随其后,马蹄踏碎积雪,溅起一片雪雾。
村口,三个匈奴骑兵正围着两个老人,弯刀上滴着血。
听到马蹄声,他们猛地回头,看见冲来的楚轩和林茹雪,非但不惧,反而露出兴奋的狞笑。
“大乾人!两个!”
“还有一个女人!”
“抓活的!玩够了当军粮!”
为首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匈奴兵怪叫一声,一夹马腹,挥舞着弯刀就冲了过来。
楚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没有减速,反而加快马速,两马交错的一瞬间,他身体一矮,右手如毒蛇出洞,一把扣住那匈奴兵持刀的手腕,顺势一拧——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刺破寒风,弯刀脱手。楚轩手腕一翻,夺过弯刀,反手一抹,刀锋划过那匈奴兵的咽喉。
鲜血喷溅,那人瞪大眼,从马上栽倒。
林茹雪几乎同时与另一个匈奴兵交手。她枪法不如卫青霍去病那般凌厉,但军中格杀术练得极扎实,一枪格开弯刀,顺势刺入对方肋下,一拧一抽,那人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。
第三个匈奴兵见势不妙,张嘴就要喊——
“嗖!”
一支羽箭从侧面飞来,精准地钉入他的咽喉。他捂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栽倒在雪地里。
楚轩回头,看见霍去病正收起弓,策马冲来,嘴里还嘀咕:“主公,你慢点,给我留两个!”
“少废话!”楚轩一抖缰绳,“进村!”
六匹马冲进村子。
村里还有七八个匈奴骑兵,正追着几个惊慌失措的村民。听到马蹄声,他们纷纷回头,看见冲来的楚轩一行人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大乾的骑兵?哈哈哈!”
“六个?还有两个女人?”
“抓活的!抓活的!”
一个身材魁梧、头戴皮帽的匈奴人似乎是这支小队的头领,他挥了挥弯刀,用生硬的汉话喊道:“男的杀了!女人留着!那个拿枪的冷脸婆娘,老子要了!”
“听见没?”楚轩扭头看向林茹雪,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笑,“他说要你。”
林茹雪冷冷瞥他一眼,一夹马腹,直接冲了出去。
“哎,等等我!”楚轩哭笑不得,策马跟上。
战斗在一瞬间爆发。
卫青从左翼杀出,破虏枪如银龙出海,一枪刺穿一个匈奴骑兵的后心,枪尖一抖,尸体甩飞出去。
霍去病从右翼压上,梅花枪横扫,一枪刺穿一个匈奴骑兵。
枪尖未拔,反手横扫,枪杆砸在另一人脸上,那人的脸当场塌陷,惨叫着跌落马下。
他收枪,冷哼:“就这?”
刘裕挥舞着却月刀,一刀劈下,连人带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