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越货。”
“县尉大人有令,带你回衙受审。”
“识相的,乖乖跟我们走。”
他话音落下,身后几个县兵便往前逼了一步。
林茹雪手中的木枪握紧,霍去病枪尖微抬,那八个青壮年也停下动作,紧张地看着这边。
楚轩却笑得更和气了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差爷辛苦,大老远跑一趟。草民一定配合。”
他转头看向卫青。
“卫青,去把昨天咱们从山匪那儿缴获的账本带上,还有那几封书信。”
“既然是受审,总得带上证据,免得说不清楚。”
他特意咬重“证据”二字。
卫青会意,转身进屋,片刻后捧着一个油纸包出来,递给楚轩。
楚轩接过,冲捕头扬了扬:“差爷,这些是草民从劈山寨搜出来的东西,听说和县尉大人有关。”
“正好,一并带去,让县太爷断个明白。”
捕头脸色微变,盯着那油纸包,眼神闪烁。
他是谭宇的人,自然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,可他不敢抢。
大庭广众之下,抢证据等于不打自招。
楚轩却已经大步往外走,路过林茹雪身边时,压低声音:
“你们几个,跟我一起。茹雪,护好玉儿。”
林茹雪点头,拉着诸葛玉跟上。
霍去病拎着枪就要走,卫青拦住他,使了个眼色,霍去病这才把枪往背上一背,大摇大摆地跟上。
那八个青壮年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:“东家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继续操练。”
楚轩头也不回,“卫青,你留下看家。”
卫青一愣,随即抱拳:“是。”
他明白楚轩的意思,山寨不能没人守,而且万一有变故,他可以在外策应。
一行人跟着捕头下山,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
诸葛玉凑到楚轩耳边,小声嘀咕:“喂,你真不怕?万一那狗县令跟谭宇是一伙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楚轩捏了捏她的手,“你雪姐姐在,霍去病在,证据在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是号称女诸葛吗?”
“一会儿到了大堂,就看你的了。”
诸葛玉翻个白眼:“现在想起我了?昨晚还说我是‘没眼看’呢。”
林茹雪在旁冷冷地补了一句:“你俩别贫了,前面就是县城。”
楚轩抬眼望去,初语县的土城墙在晨光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进了城门,捕头押着他们往县衙方向走。
街上行人不多,但看到这阵仗,都纷纷避让,窃窃私语。
“那人是谁?犯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,看这架势,八成是重犯……”
楚轩充耳不闻,目光扫过街道两侧。
这是他第一次进县城,铺子、摊位、行人,一切都透着陌生。
队伍路过县城最繁华的街道时,看到一顶华丽的轿子。
轿帘掀开一角,露出江玉怜那张我见犹怜的脸。
她柔声叫停队伍,款款走下轿,假装偶遇。
“哎呀,这不是楚轩大哥,茹雪姐姐,玉儿妹妹,怎么是你们?”
“这是……被抓了吗?”
江玉怜一脸担忧,眼眶开始泛红。
“楚轩大哥,都怪玉怜不好。”
“我劝过谭大人的,可他……唉。”
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在谭大人面前帮你们求情的。只是……”
她走近,当着捕头和众人的面,对楚轩欲言又止地看向林茹雪?
“只是谭大哥伤得太重,他说一定要……唉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惋惜又爱慕的眼神看楚轩。
然后不经意间扫过林茹雪和诸葛玉,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能看到的、恶毒的得意。
“你!”
林茹雪气得浑身发抖,诸葛玉咬碎银牙。
楚轩反而笑了,笑得很温和,并将两女护在身后。
“多谢江夫人美言。不过,我建议你多为自己求求情。”
说罢,抬脚就走。
路过城中心一处广场时,他余光瞥见围了一群人,正对着墙上指指点点。
他脚步微顿,定睛一看——墙上贴着一张告示,红纸黑字,上面写着:
“县令夫人染疾,病情危重,遍寻名医无果。”
“若有能人异士可治此病,赏银百两,并允诺一诺。”
告示旁边还站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,满脸焦急,正对着围观的人群作揖:
“各位乡亲,若有懂医术的,麻烦举荐一下,我家夫人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楚轩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中级疗伤药。
系统出品的东西,虽然不能起死回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