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
教主缓缓转头,看向那团血茧:“你、这些孩子、婆娑洲所有死去的人、甚至黑泽妖兵……全都是养料。我要唤醒的不是兵器,不是势力,是三界裂隙的钥匙。”
“灵虚小洞天,只是另一把钥匙。”
这句话落下,布守约与双盛同时脸色剧变。
所有伏笔,在此刻轰然对接。
灵虚小洞天——不是机缘。
是锁。
黑泽凶物——不是妖。
是钥。
一旦合一,三界洞开,万妖齐出。
“你们疯了。”布守约声音发寒。
“疯?”教主轻笑,“我只是在完成太古盟约。而你们两个——你,身怀观真古眼。你,身负烈狂祖血。你们,是最好的最后一祭。”
双盛横刀身前,将布守约护在身后,气势冲天:“想要祭我们,先踏过我的尸体。”
“你的尸体,会很有用。”妖将缓步走出,爪尖泛黑,“上次让你逃了,这次,我要撕了你。”
布守约按住双盛肩膀,轻声道:“这一次,我们不分开。我守你,你斩敌。我破祭,你开道。”
“好。”
双盛长刀指向妖将。
布守约剑指祭坛。
地宫之战,最终局,开启。
第十二章观真本源,太古秘眼
“先杀那个女的!”骨影护法厉喝,“她的灵气克制血祭!”
四道黑影同时扑出,黑丝如箭,毒烟弥漫,阴邪法术直锁布守约经脉。
双盛刚要动,布守约轻轻按住他:“别过来,这是我的场。”
她脚步一踏,眉心青光骤然爆发,不再是之前那种浅淡灵光,而是金色混着青蓝的古老光纹,从额头蔓延至双眼。
那一瞬间,她的眼眸变得无比深邃,像藏着整片星空。
“这是……”骨影教主瞳孔一缩。
“观真诀,不是功法。”布守约轻声道,“是传承。我一直以为,我只是能看破虚妄、镇压邪祟。直到刚才我才明白——观真,是太古用来封印凶物的眼。”
她抬眼望向血茧,所有符文、脉络、祭法、阵基,在她眼中一览无余。
“血祭以童魂为引,以妖力为柴,以阴门为基,以洞天为锁。想要打断,很简单——我看住它,它就成不了。”
布守约双手结印,口吐太古真言:“万象归一看,虚妄自破封!”
金光横扫地宫。
“滋滋滋滋——”
祭坛上的骨文瞬间冒烟、扭曲、熄灭。
血茧光芒一暗,里面的凶物发出一声沉闷咆哮。
“不可能!”玄庸王尖叫,“这是太古禁术,你怎么能破!”
“因为我,就是当年封印者的后人。”布守约声音平静,却带着天命般的笃定,“你用我先祖留下的封印之地,做祭场,不觉得可笑吗?”
双盛看得心神激荡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布守约。
清冷、强大、神光护体,如神女临世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妖将狂吼扑上,巨爪撕裂空气。
双盛回过神,长刀劈出:“狂刀·裂妖!”
金黑两色气劲轰然碰撞。
整个地宫剧烈摇晃,碎石掉落,妖血飞溅。
双盛后背旧伤崩开,鲜血再次染红衣衫。
“双盛!”布守约心头一紧,灵气微乱。
“我没事!”他头也不回,大吼,“你稳住祭坛,别管我!我能撑住!”
可妖将力量远超想象,一爪压得双盛膝盖微弯,刀身嗡嗡作响。
“你的刀,很强,但你没醒。”妖将狞笑,“你只是个半吊子祖血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双盛咬牙:“我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我只知道——我要护着她!”
布守约眼眶微热。
她一边以观真力镇压血祭,一边分出一道灵气,顺着地面,悄悄传入双盛脚底。
那不是攻击,是温养、唤醒、指引。
“双盛,听我说。”她轻声传音,“你的刀,不是烈狂,是镇妖。你们烈狂刀宗,不是凡俗宗门,是观真一脉的护道人。我是眼,你是刀。我看封印,你守天下。我们……从一开始,就是一对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劈入双盛脑海。
无数破碎记忆、血脉悸动、刀意轰鸣,同时苏醒。
他的刀,忽然发烫。
他的血,忽然燃烧。
“啊——!”
双盛仰天一声狂喝,金色气血冲天而起,刀身自动震颤,发出龙吟般的嗡鸣。
妖将被这股突然爆发的气息震得连连后退,满脸惊骇:“祖血……醒了?!”
布守约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笑意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初见那一眼,便觉得安心。
为什么一句传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