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,烧杀抢掠。
他捧着佛经,挡在佛像前,只换来一声嗤笑与一脚踹翻。
佛不渡人。
善不护身。
忍,只会死得更快。
那一夜,僧袍染血,佛心尽碎。
一止死了,程双盛活了。
性子变得冷、硬、偏激、极端。
不信神佛,不信道义,不信人心,只信——
手里的力量。
他离寺而行,如孤狼走荒途。
饿了食野果,冷了卧枯草,遇匪便杀,遇强便逃。
一身戾气,满身死志。
就在他被数名江湖匪类围杀、力竭将死之际。
风忽然停了。
一道身影负手立在道中,只是静静站着,便有一股压塌天地般的武道气势散开。
匪类们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,当场瘫软。
来人,是当今天下武道公认的第一强人。
镇武天王·萧苍澜。
纯武侠天花板,一拳可破甲,一刀可断马,一步可退千军。
萧苍澜垂眸,看着僧袍破碎、眼神却狠得像要吞掉天地的青年。
“你这不是佛心,是死志。”
“想活,想报仇,想在这乱世站稳?”
程双盛咳着血,一字一顿:
“我要变强,强到无人能欺我。”
萧苍澜淡淡点头。
“好。
我传你天下最顶尖的武道。
但你记住——
我传你的是武,不是善。”
程双盛撑着地面,缓缓站起。
眼中再无半分少年温软,只剩冷冽如刀的决绝。
“弟子程双盛,拜师父。”
乱世独行僧,一朝入武门。
从此,江湖多了一个偏激、狠绝、战力疯涨的年轻高手。
程双盛·武侠乱世篇(承上续写·纯武侠)
自那一日拜入镇武天王萧苍澜门下,程双盛便把自己往死里练。
昔日佛门弟子的温吞绵软,被他亲手碾得粉碎。
师父只教武,不教善。
桩功、拳架、刀术、内功、硬桥硬马的江湖搏杀术,倾囊相授。
可程双盛练得比谁都疯,比谁都极端。
别人练三遍,他练三百遍。
别人日出而练,他彻夜不休。
皮肉磨破、筋骨酸痛、内力反噬吐血,他擦把血继续。
心中那口气——杨瑞安死时的无力、乱匪脚下的屈辱、佛门无用的绝望——推着他,一刻不敢停。
萧苍澜看在眼里,只淡淡一句:
“你这不是练武,是拿命填道。”
程双盛垂首:“不如此,撑不起这条捡来的命。”
他本就根骨奇佳,又有第一分身的神魂底子,一旦豁出去,进境快得骇人。
短短一年,已胜过师门多数旧辈。
只是性子越来越冷,越来越硬,出手不留余地,眼中常泛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狠厉。
这一日,师徒途经一处被血洗的村镇。
残垣断壁,尸横遍野,与当年杨瑞安惨死之地如出一辙。
程双盛周身气息骤然冰寒。
僧袍早已换下,一身青布劲装,腰间悬着师父赐的一柄短刀。
“师父,我去。”
萧苍澜负手而立,闭目点头:“记住,武侠世界,出手便是生死,没有半次留情。”
程双盛没应声,已步入废墟。
不出半刻,远处传来短促的惨嚎。
他一人一刀,将那伙作恶的马贼尽数截杀。
没有废话,没有试探,招招致命,刀刀见血。
干净、利落、冷酷得不像一个刚习武一年的年轻人。
归来时,衣袂染血,面无表情。
萧苍澜望着他,缓缓开口:
“你已入武道门槛。
但你要记住——
武可救人,亦可杀人。
你心有死结,路走偏了,便是魔头。”
程双盛抬眼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偏执:
“我不做魔头,也不做菩萨。
我只做程双盛。
谁再想踩我、杀我、毁我所在乎的一切——
我便先毁了他。”
萧苍澜沉默片刻,终是轻叹一声:
“好。
那为师便传你——
本门不传之秘,镇武十三式。”
夕阳洒在乱世古道上。
昔日出家求静的僧人,已成一柄锋芒毕露、随时可能出鞘噬人的刀。
程双盛的武道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
程双盛·武侠乱世篇
镇武十三式,本是世间最刚正、最堂皇的武道绝学。
可到了程双盛手里,却被他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