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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姓秦王,让大一统提前百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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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上位之争(5)(2 / 3)
十年的老狐狸。

    但他最重要的身份,是“出子派”里和宗室走得最近的人。

    城守大夫嬴仲,是嬴氏的远支。

    嬴仲管着雍邑的城门,管着城门的开启和关闭,管着谁可以进城、谁可以出城,管着城墙上巡逻的士卒,管着夜里打更的更夫。

    他的官不大,爵位也不高,但他的位置,太重要了。

    在雍邑这座城里,谁掌握了城门,谁就掌握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大司徒,”

    费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,几分托付,几分信任。

    “城守那边,就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嬴三父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重新摸向那枚玉璧,指腹轻轻蹭过玉璧温润的表面。

    那触感让他平静下来,让他想起自己收藏的那些美玉。

    每一枚都是独一无二的,每一枚都有自己的纹理,自己的光泽,自己的性情。

    就像人一样。

    至于嬴仲这个人。

    嬴氏的远支,论辈分该叫他一声堂叔。

    小时候还抱过,长大了逢年过节也来拜见过,礼数周全,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但这个人,从来不会把话说死,从来不会把事做绝。

    去年冬天,嬴三父托人给嬴仲送了一份厚礼,想让他把城防上的几个关键位置换上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嬴仲收下了礼物,笑呵呵地表示感谢,然后——没有然后了。

    人没换,位置没动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嬴三父当时气得摔了一只玉杯。

    但后来想想,又不得不注意这个人。

    圆滑。

    太圆滑了。

    谁的人都不得罪,谁的事都不办。

    就这么拖着,拖着,拖到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可现在,拖不得了。

    嬴三父缓缓抬起头,看向费忌。

    费忌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只一瞬,便各自移开。

    不需要多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嬴三父开口了,声音沉稳,听不出半分犹豫。

    “城守那边,本司徒自有安排。三日内,都会换上咱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但这句话背后,是多少金银,多少人脉,多少博弈,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。

    费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只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但他眼中的那道光,更亮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有劳大司徒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正堂里的气氛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
    杜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憋了很久。赵绵端起案上的酒卮,饮了一口,这才发现酒已经凉了,皱了皱眉,又放下。

    郭九灰松开了抱着的双臂,往后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戾气消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只有嬴豹,依旧垂着眼,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依旧在听,依旧在看,依旧在权衡。

    嬴仲那边,真的能换成“咱们的人”吗?

    嬴仲圆滑,两面不得罪。

    除非——

    除非嬴三父手里,有什么嬴仲不得不从的把柄。

    嬴豹微微抬起眼,扫了嬴三父一眼。

    嬴三父正低头看着那枚玉璧,手指轻轻摩挲着,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那笑意,让嬴豹心里微微一紧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,不再看。

    正堂里的烛火还在跳跃,橘黄色的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有人在低声交谈,有人端起酒卮饮了一口,有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
    方才那紧绷得像要炸开的气氛,终于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城守那边,三日内换人——说着容易。

    可左右司马那边,会坐视不管吗?

    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城门落到“出子派”手里吗?

    不会。

    他们也会动。

    他们也会派人去嬴仲那里,送礼,许愿,威胁,利诱。

    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,抢在“出子派”之前,把嬴仲拉到自己这边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三日——

    不,不是三日。

    是今夜。是明日。是接下来的每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谁能抢到先手,谁就能赢。

    嬴豹垂着眼,指尖在袖中轻轻掐算着。

    费忌已经回到上首,重新在那高出半尺的席位上落座。

    他坐下后,伸手端起案上那只青铜酒卮。

    酒还是凉的,酒面上的薄膜已经被他端起时震破,化作细碎的波纹,在酒液表面荡开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饮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诸位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正堂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