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与汪广洋。」
「朝野皆知这个朝廷偏向淮西勋贵,也让李相国的权力越来越大,才有了这麽多事,如今空印案一发,更印证了父皇心中早就有的戒备。」
常妹道:「是父皇早就知道这些文人会出事,如今真出事了。」
「也可以这麽说,若把这些文人当作敌人,父皇读书也是为了知晓这些文人的想法,想要打败敌人,先要熟悉敌人。」
小雄英爬到了母亲的怀中,他拿着他的拨浪鼓,正在晃动着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,看着夕阳落下,夜色缓缓笼罩这片天地。
翌日早晨,大喜睡眼惺忪地打开文华殿的大门见到了一个女子,她眨了眨眼,仔细一看欣喜道:「敏敏!」
敏敏稍稍一礼,道:「我来见常妃。」
大喜道:「进来吧。」
敏敏依旧站在门外,道:「等常妃醒了,我再进殿吧。」
敏敏如今穿着一身搭着补丁的衣裳,是後宫中较为底层的宫女,织造局的女子平时就这样,比宫前这些光鲜的宫女辛苦,穿着也很不好。
大喜高声道:「常妃,敏敏来了。」
「让她进来。」
殿内传来了回应。
大喜笑道:「进来吧。」
敏敏这才迈步走入了文华殿,殿内很安静,还有一种清香,闻着很舒服。
敏敏看着四下,她觉文华殿是宫里最特殊的地方,这里很「温暖」且很有人味。
不像是这宫里别的地方那样,有着森严的规矩,人与人之间也有颇多的心机算计,只有这文华殿,像是这宫中的另一片天地。
常妹坐在镜子前,让二喜梳理着头发,一边道:「你与我去一趟织造局,这织造局虽说是母后的在管着,可母后当初将这个产业交给我们家,我们家也不能不管不问,你要学会织造局的诸多往来帐目,还有各个女工的本领与来历。」
闻言,敏敏行礼道:「是。」
常妹又道:「我看你伶俐,当初初来宫里,处处受织造局的女工欺负,直到如今这织造局倒是少有人能再欺负你了,你还算有些手段。」
「让常妃见笑了,是受皇后照顾,方尚宫说是因我兄长,宫里对我很照顾。」
她解释归解释,常妹心中很清楚她的经历。
有关敏敏的经历,她一问便知,方尚宫都是如实禀奏的。
若不是她性子刚烈,一个俘虏来的元人女子,指不定会被宫里的宫女欺负成什麽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