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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忠常年领兵在外,一年到头很少在家,对军营的生活更熟悉,反倒是家里有些不太适应了。
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一直都是孩子的爷爷李贞在带。
对儿子的教导,李文忠最多都是顺带手的事情。
一听燕王殿下这麽说,李文忠看向了一旁的太子。
只要太子点头,李文忠就没什麽意见。
朱标道:「你可以住在姑父家里,可你不能耽误了读书,等过了年之後,还要回鸡鸣山住。」
「是。」朱棣笑着回应。
这场家宴,李贞是最开心的,直到送别这些少年人的时候,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回去时,留下了朱棣在姑父家里,兄弟们就去了鸡鸣山。
老二与老三去北方时,鸡鸣书院还未建设。
朱标带着他们俩到鸡鸣书院前,看到一大群孩子正在做军中操练的动作,解释道:「你们两人也可以把这里当作以前军中用来养孩子的大营,与以前的大营不同的是这里能读书,还有夫子教书……」
朱标一边给他们介绍着这里的规矩,一边与他们说着以後的读书日程。
如今的鸡鸣山书院有几位老师,一位是李希颜,如今又有了陈遇,叶兑,还有武英殿大学士郑思先与桂彦良,治书御史文原吉,至於汪广洋也只是书院的记名夫子,若无要事几乎不会来这里。
鸡鸣书院还修建了很多学舍,这些学舍也都是孩子们居住的地方,鸡鸣书院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教导孩子不分男女,男女皆可来这里读书。
也因此,有了男学舍与女学舍之分,这鸡鸣书院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多,且占地也越来越大,至今还在扩建。
老二与老三是年纪最大的一批学子。
朱标把老二与老三交给了文原吉的班。
太子朱标只是来了鸡鸣书院一趟就离开了,并没有打扰这里的学子。
朱樉坐在学舍前,看着眼前的一册又一册的书,看向朱橚,「老五,你过来。」
正在与丁显讲话的朱橚又跑了回来,道:「二哥,三哥有什麽吩咐?」
朱棡道:「听闻你还经营着一家医馆?」
「医馆都是叶老先生在看着,我平时都是研究一些药,我不懂治病的。」
朱樉拿着手中的书,「文原吉先生是谁?」
朱橚回道:「是朝中的治书御史。」
朱棡道:「我们过年还要上课?」
朱橚一脸习以为常地道:「上课呀,我们一个月最多休息一天,一年到头也休不满二十天,这是宋师在大本堂定下的规矩,也成了我们鸡鸣书院的规矩。」
朱棡一想到往後要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读书,便觉人生无望,他仰头哀叹道:「二哥,我们什麽时候去凤阳啊,我现在就想去。」
朱樉也是神色痛苦地扶着额头,他现在看到书就觉头晕。
两兄弟脱离学业已有三年,想要重新拿起来感觉比重头开始学更难。
朱樉看到书院外正站岗的亲卫,以及向来行事严格的郭英,也认命了,踹了一脚老三,道:「学吧。」
老三哎哟一声,被踹了一个趔趄,又重新站好,道:「老五,这几个夫子是什麽来历?」
朱橚道:「李希颜夫子本就是我们大本堂的夫子,其余四位是大哥的武英殿大学士,不过大哥不让他们在武英殿当值,让他们来这里教书。」
朱樉打断他的话,「那文原吉是谁?」
「这就说来话长了。」朱橚回忆着以前,以及当初大哥的教导,他解释道:「二哥与三哥可还记当初群臣进谏父皇?」
这件事老二与老三确实有印象,那是洪武三年的事了,那时候父皇要给他们封号,群臣纷纷进谏,为此父皇还大发雷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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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橚接着道:「自那以後,大哥就与父皇都觉,群臣是在忌讳我们兄弟掌权,还说我们了封地封号会闯祸,为了平息这些议论,才让文原吉来教导我们。」
「这位老先生常教导我们为人品德以及一些史书上的前车之监,而且每个月学完都会有一次考试,若是考不好……」
朱棡着急道:「若是考不好会怎麽样?」
「会被夫子罚抄考卷,一般是十遍起步。」
朱棡道:「老四被罚了很多次吧?」
「没有。」朱橚摇头道:「四哥一直学很好,四哥常说别的课可以学不好,可唯独这门课却不可松懈,罚抄一次会要半条命的,而且……」
朱樉与朱棡凑近。
朱橚小声道:「而且他是御史,还可以向父皇直奏的,我们若是学不好,他都不用向大哥报备,直接就告诉父皇了,父皇会打我们的。」
老二与老三神色凛然,这下就明白了其中厉害,老四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,能让老四乖乖读书的人,这人就绝对不简单。
再听老五这麽一解释,他们算是明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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