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闯了祸,他也不敢罚,要是真闯祸了就送来应天,让咱处置』你看看……这徐达真是油滑!」
朱元璋学着徐达的口吻讲完这话。
朱标笑着道:「那是徐帅知道身份有别,他有分寸,再者说父皇在北方又不是只有徐帅一人盯着老二与老三。」
朱元璋点头,「咱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。」
朱标又端起酒碗,又与父皇的酒碗一碰,道:「爹,我的道行还浅,以後爹还要多多指导。」
朱元璋感慨道:「咱是真想接着北伐,徐达说北方边防还未建设好,你母后也常说如今粮食还不够几万人打仗用的,宋濂与刘伯温也劝咱,说要休养生息,朝廷打不动了,百姓们也打不动,他们会与咱说什麽将军白发征夫泪,让咱珍惜民力。」
「咱都懂,这才答应徐达修建边防,可咱与他们也有言在先,等民力恢复了还要接着北伐。」
朱标道:「到时候孩儿为父皇筹集北伐粮草。」
闻言,朱元璋拿起酒碗与儿子的酒碗一碰,道:「我们才是父子齐心。」
言罢,父子两人齐齐饮下一口酒。
一夜过去,朱标早早在文华殿睡醒,晨跑之後,简单对付了几口早食。
朱标带了一食盒的零嘴,就出了文华殿。
腊月时节,朝中已休朝,正好与弟弟妹妹们好好聚聚。
老二与老三坐在坤宁宫前吃着粥,而马皇后正在数落这两个儿子。
「去北方两年,什麽都没学会,就会学喝酒了?」
马皇后又骂道:「还撺掇你们父皇喝酒,你们大哥让你们去北方做什麽的……啊?」
朱樉与朱棡低头吃着粥,被母后骂不敢抬头。
昨晚喝有多尽兴,现在就被骂有多惨。
朱棣正好路过,看到这一幕颇为意,他对朱橚道:「五弟啊,还好我昨天听了大哥的话,大哥不许我喝酒。」
马皇后指着老二与老三又道:「混个千户就觉自己了不了,你们有本事去草原,把王保保抓来啊,把漠北的元贼皇帝抓来啊。」
「什麽都没学会,混不到多大兵权,就学会喝酒,学会吆五喝六了……」马皇后骂了好一会儿,见到大孙子又从坤宁宫出来,这才收住骂声。
朱标正巧走到坤宁宫前,道:「母后,保哥回来了,我带他们去见见。」
朱棣道:「大哥,我也去。」
朱橚嘴里还咬着一张饼,举手道:「我也去。」
马皇后又瞪了眼老二老三,道:「蓝玉也刚从洪泽湖回来省亲,还是你父皇准许的,这一年他在那边也都是为你办事,你多带一些绸缎去看看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