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老刘?”
江野茫然地眨了眨眼,一脸懵逼:“老刘说我什么了?”
他话音一顿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,瞬间瞪大了眼睛:
“卧槽!他不能是把我这点癖好传得到处都是了吧?!不对!我特么压根就没这癖好啊!这是造谣!是诽谤!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“不不不,江少您放心!您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!”
看着他脸上瞬间涌起满满的“不悦”,陆曼心里瞬间一紧,连忙解释道:
“真的!我之前......之前也是心里没底,才去问了贾老板。贾老板也是偶然碰到了刘总,这才......总之绝对没有别人知道您的雅好,这点您可以放心。”
“......”
江野无语地揉了揉眉心,总感觉跟这女人说话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“行了行了,先不说这个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你也别在那杵着了,过来坐。”
“江少,我为上次的事情,向您郑重道歉!”
陆曼却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,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:
“是我有眼无珠,口无遮拦,说了不该说的话!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,原谅我这一次!”
“你先过来坐下行不行?我特么都快被你给说晕了!咱们一样一样......”
见她依旧站在原地,咬着下唇,低着头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架势,江野简直要抓狂了
“不是,你说的‘上次的事’,是不是就指你发错微信,骂我是傻缺、王八蛋,还说要让我给你舔干净那事儿?”
他索性把话挑明:“我不是给你回了吗?是我幽默感太差,还是你笑点太高?我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江少!”
陆曼猛地抬起头,打断了他,紧抿着嘴唇:
“我知道,这对您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您一句话就能让超猴关门,让锦州所有的娱乐场所停业整顿,甚至......甚至我就算跑到国外,您也能很轻松地把我引渡回来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:
“所以,江少,我来了。我自己犯的错,我自己承担。如果您觉得......如果您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,才能让您消气的话......”
她的目光扫过江野,又迅速垂下,苦涩地笑了笑:
“如果您对一具没有情感、只有顺从的身体也感兴趣,一定要那么做才能平息您的怒火......那我......我愿意配合您。”
“只希望在今天之后,您能看在......看在我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,不要再因为我的事牵连其他人,也请您......高抬贵手,放过我,让我继续我的人生。可以吗?”
江野:“......”
他彻底服了。
虽然还是没完全搞懂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单从陆曼嘴里蹦出的“整顿”、“引渡”这几个词,他就可以肯定——刘方利那老小子绝对在外面替他吹牛逼了。
而且搞不好这牛逼吹得,已经不是普通的夸张了,简直是突破了大气层,直奔宇宙深处。
这特么是把他当成什么手眼通天、权势熏天的顶级衙内了?
他无语扶额,试图解释:
“陆经理,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,你之前说的那些......你......你......卧槽!你干嘛???”
他话还没说完,眼前的陆曼,忽然伸手捏住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,“唰”地一下,直接将裙子从肩膀褪到了腰间,露出了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身体。
她的肌肤白皙细腻,身材曲线玲珑,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轻熟女人特有的韵致和诱惑。
顾曼把褪下的连衣裙丢到一旁,伸手绕到背后,按在了内衣搭扣上。
“江少,您说什么?误会?什么误会?”
说着,她随手解开了内衣搭扣,然后将整套内衣脱下,走到墙边的抽屉柜前,从里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——一件白色的开襟上衣,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,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。
她拿起衣服,转头看向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江野:
“江少?您刚才想说什么?”
江野:“......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无比眼熟的纲手穿搭上,之前所有零碎的、匪夷所思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!
江野:“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无比眼熟的“纲手”标配穿搭上,又看了看陆曼此刻不着寸缕、却一脸“从容就义”的表情,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!
卧槽!
通了!全特么通了!
为什么刘方利笃信自己一定会喜欢这份“惊喜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