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迈,蒸得通红的石蟹壳堆成了小山。
一个个正埋头对付刚端上桌的一大盆椒盐濑尿虾,手指被扎破了皮也浑不在意,只胡乱往衣襟上一蹭,又抓起一只。
坐在另外几张折叠桌旁的千牛卫则动作从容许多。
他们在岛上连住了几日,虽说海鲜新鲜,顿顿吃到底也有些腻了。
大多数人只是夹了些清淡的扇贝肉,慢条斯理地嚼着,偶尔有人舀一勺温热的鱼汤喝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工匠风卷残云。
另一边,李凡、李佳城、张阿难和阎立德围坐在一张小一点的折叠桌旁。
张阿难慢悠悠地捻开一只石蟹的壳,剔出雪白蟹肉送进嘴里,顺手端起啤酒罐抿了一口。
阎立德则直接抓起一只肥硕的石蟹,徒手掰开蟹壳,大口吮着蟹黄,腮帮子鼓鼓地吞咽,又仰头灌下大半罐啤酒。
李凡端起啤酒罐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角,侧头看向阎立德,笑嘻嘻地问:“老阎,昨晚吃了那么多象拔蚌和生蚝,今早起来肚子没闹腾吧?”
阎立德闻言抬起头,蟹黄还沾在嘴角,摇头道:“没事啊,李小郎君为何如此问?某昨夜睡得沉,今早起来浑身是劲,这新捕的蟹肉更鲜!”
说完,他又低头去掰另一只蟹腿。
李凡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张阿难,追问道:“老张,你们刚上岛那会儿,连着几天顿顿海鲜,有没有谁拉过肚子?”
张阿难放下手里的蟹壳,摇了摇头,语气平稳:“不曾。千牛卫皆是精壮汉子,脾胃强健,并无异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