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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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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世界重启,傅沉洲与蔷薇庄园消失了(2 / 3)
他看着那些光斑在指尖跳跃,像小时候在河边看到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“值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活得太久了。

    活太久实在是太累了。

    他把黎若拉进庄园的时候,只是想找一个能化解那六道执念的人。

    一个工具,一枚棋子,一件用完就可以丢弃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他最后的结果呢?却是沦陷其中。

    “你爱上她了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
    傅沉洲的手指顿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很笃定:“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: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没有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这间会客厅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壁纸,深棕色的木质家具,水晶吊灯,壁炉,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红茶。

    他在这里坐了很久,久到这间屋子变成了他的壳,他的牢笼,他的棺材。

    现在,该出去了。

    他走到壁炉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打火机。

    他打了几下,火苗跳起来,在暮色中摇摇晃晃的,像一只随时会熄灭的蝴蝶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簇火苗看了很久,然后低声说:

    “黎若,下一世,你要幸福。”

    他把打火机扔进了壁炉。

    火苗落在干柴上,几秒后猛地窜起来,烧得很旺,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白衬衫染成了暖色。

    他没有后退,就那么站在壁炉前,看着火舌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木柴,舔舐着壁炉的边缘,舔舐着地毯,舔舐着墙壁。

    火越来越大,越来越热,热到他额头沁出了汗珠。

    他依旧是那样淡定如常的坐在那,让火光照亮他的脸,照亮他嘴角那个终于不再克制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值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声音是笃定的。

    火舌从壁炉里窜出来,舔上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白衬衫的边缘卷曲、发黑、燃烧,火沿着布料往上爬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。

    他没有动,甚至没有低头看,只是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
    光斑在火焰中晃动,像一场最后的舞蹈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燃烧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的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。

    像一片在风中飘了很久的叶子,终于落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不是占有,不是控制,不是把对方关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而是放手。

    是让她走。

    是让她去过没有他的更好的生活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眼泪。

    他不会哭,他已经忘记了怎么哭。

    火吞没了他。

    吞没了他的白衬衫,他的银发,他的眉眼,他嘴角那个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蔷薇庄园在火焰中颤抖,墙壁开裂,天花板坍塌,水晶吊灯从高处坠落,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碎成无数片闪光。

    窗外的蔷薇花还在落,一片一片的,黑色的,铺满了整座花园,铺满了整座庄园,铺满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陆行舟的身体也越来越淡,从指尖到手臂,从手臂到肩膀,从肩膀到胸口。

    他像一个正在被橡皮擦去的素描,轮廓还在,但线条已经模糊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挣扎和恐惧,亦或是遗憾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着最后一笔被擦去。

    傅沉洲的身体在火焰中变得透明。

    火焰把他一寸一寸地吞噬,

    新世界的重启也正一寸一寸地把他化为虚无。

    在最后一刻,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黎若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很轻,像一道轻风拂过。

    然后,他笑着消失了。

    一百年了,他终于学会了笑,也终于学会了爱。

    但太晚了,也太快了,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:

    他爱她。

    像爱人那样的爱。

    像园丁爱他种了一百年的蔷薇,像守塔人爱他守了一辈子的灯塔,像造物主爱他创造的世界。

    他爱她,爱得很纯粹。

    傅沉洲的身体彻底消散了。

    怀表落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金属壳弹开,露出里面的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,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还在笑,笑得没心没肺,像阳光一样灿烂。

    壁炉里最后一缕青烟散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蔷薇花落尽了,铺了一地的黑,像一场沉默的葬礼。

    庄园开始崩塌,墙壁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,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摇摇欲坠,地板上的大理石一块一块地裂开,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,没有震动,一切都像一场无声电影,缓慢而安静地走向终结。

    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