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脸颊泛红，轻轻瞪了他一下，却没半点力道。
陈红梅走到野猪旁，用脚尖拨了拨猪腿。
“够肥的。”
“起码二百多斤。”郑强咧嘴，“今晚不用啃饼了。”
顾清雪坐在石头上，睫毛轻颤，小声开口。
“苏云哥，你刚才……像画里的人。”
顾清霜琼鼻微皱，抬手轻轻按住妹妹肩头。
可她看向苏云的眼神，也比往常软了几分。
山谷深处背风。
郑强带着大壮和两个民兵，把野猪拖到雪水溪边。
苏云亲自操刀。
开膛，剔骨，分肉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溪水冲过刀锋，血色顺着石缝淌远。
他从帆布包里摸出盐、孜然、辣椒面、胡椒粉，还有一小瓶空间里调好的料油。
这年月，普通人家炒菜舍不得放一滴油。
他这边一刷就是薄薄一层。
香味还没上火，已经霸道得钻鼻子。
大壮蹲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。
“苏大夫，这些料能换不少工分吧？”
苏云摇了摇头轻笑。
“工分换不来这个。”
郑强看着那瓶料油，神色一滞。
他没多问。
苏云身上稀奇东西太多，问多了容易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。
火堆很快升起来。
胡杨枯枝烧得噼啪响。
苏云把最嫩的里脊切成薄片，串在削尖的树枝上。
肥瘦相间的肋条肉架在火上，油脂被烤得滋滋往下滴。
炊烟袅袅升起。
调味料的香气压过了林间泥土味，也压过了雪水的冷气。
林婉儿把葱油饼放在石板边烘热。
郑秀英把小药箱收好，坐在火堆旁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云翻肉。
顾清雪的脚踝被苏云揉开后，已经不怎么疼了。
她抱着画本，笔尖却半天没落下。
顾清霜脱下厚棉袄，里面是洗得发白的细腰棉衫，肩背挺直，冷清又利落。
陈红梅更干脆，把外头大衣往树杈上一挂，腰间短刀露出一截。
林婉儿褪去厚重冬衣，低头整理袖口，耳根微烫。
几个女知青围坐在火堆旁，风一吹，发丝和衣角轻轻晃动。
戈壁滩上熬出来的疲惫，在这一刻像被火光烤化了。
苏云把第一串里脊递给顾清雪。
“脚伤员，先吃。”
顾清雪轻咬下唇，伸手接过，指尖擦过他的手背。
她眸子微动，低头咬了一小口。
肉汁一下在舌尖炸开。
她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吃。”
苏云又把第二串递给顾清霜。
顾清霜微微一怔。
“我不用特殊照顾。”
“你看着她，算半个伤员家属。”
苏云嘴角微扬。
顾清霜琼鼻微皱，可还是接了过去。
林婉儿见他额角沾了薄汗，拿出手帕，轻轻替他擦了一下。
动作做完，她自己先愣住。
手帕停在半空，脸颊泛红。
“我……油烟太重了。”
陈红梅瞥她一眼，眸子微动，却没呛声。
她把水壶递到苏云手边。
“喝水。”
苏云看了看手帕，又看了看水壶，似笑非笑。
“一个擦汗，一个递水，今天这野猪死得挺值。”
林婉儿耳根微烫，低头去翻葱油饼。
陈红梅轻哼一声。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郑秀英捧着肉串，小声开口。
“苏大夫，我以后也能学这个吗？”
“学宰猪？”
“学做饭，也学治伤。”
郑秀英睫毛轻颤，眼神认真。
苏云把一串烤好的肋条肉递给她。
“行。先学会吃，饿着肚子学不了医。”
火堆边响起一阵轻笑。
这一刻，没人提成分，没人提公社，也没人提饿肚子的冬天。
只有热肉，清溪，胡杨林，还有身边这些能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人。
苏云刚把最后一把孜然撒下去。
脑海里忽然炸开一连串清脆机械音。
【叮！检测到绝色目标「顾清霜」情绪羁绊剧烈提升！】
【轻嗅桃花条件达成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绝色目标「郑秀英」情绪羁绊剧烈提升！】
【轻嗅桃花条件达成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绝色目标「林婉儿」「顾清雪」既有轻嗅记录发生升级响应！】
【群体归属羁绊礼包开启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