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。
身后传来刘春花压不住的声音,“明天穿那件新买的白衬衫,胡子刮干净了,头发也拾掇拾掇……”
杨兵嘴角弯了一下,没回头。
从杨志家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
杨兵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,脚步慢了下来,四下扫了一眼……
意念一动。
两条五花肉、一只整鸡、十个鸡蛋、一条鲈鱼、两把小葱、一捆蒜苗……从空间里接连落到他手上。
他把东西塞进那个军绿色帆布包里,拎着往家走。
明天这顿饭,得用心做,不光是给杨敬和何圆圆搭台,也是给何永利面子,菜不能差,但也不能太出格,体面,但不张扬。
第二天一早,杨兵就起了。
江娆还在睡,他轻手轻脚进了厨房,把鸡先炖上,鸡是白切的做法,整只下锅,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焖。
杨敬八点不到就来了,白衬衫,黑裤子,头发抹了点头油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,“叔,我干点啥?”
“把鱼处理了。”
杨兵头也没回,手里的刀正切着五花肉,“内脏掏干净,鱼鳞别刮破皮。”
杨敬应了一声,挽起袖子去了。
江娆起来以后接手了一半活计,炒菜、蒸蛋、切凉菜,三个人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。
十一点半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杨兵把围裙解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面粉。
“来了。”
他走过去拉开院门,何永利站在门口,穿着件藏蓝色中山装,笑得满脸褶子。
他身旁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圆脸,烫着卷发,穿了件碎花衬衫,何永利的爱人。
两人中间,站着个年轻姑娘。
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个头一米六出头,扎着条马尾辫,五官算不上惊艳,但胜在干净,皮肤白,眼睛亮,嘴角挂着点天然的笑弧。
穿了件鹅黄色衬衫,下头配条灰色长裤,利利落落的。
何永利一抬手,“杨兵,这是圆圆。”
那姑娘冲杨兵弯了弯嘴角,落落大方地喊了声……
“杨叔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