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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重屿说：“我不用。”
柯钺再度开口：“王教授，唐院长，顾森，你们应该知道姜莱从事什么工作，而且她手里握有一个很大的专利，那是她带着团队熬了多年的成果，法律上专利本身是她的，但是婚后所产生的收益在法律上的界定一直很模糊，不能直接把她的研究成果和收益捆绑进婚姻的风险里。”
“也许我们的话有些不好听，但是不好听的话说要说在前头，即使有一天两个孩子走到分财产的地步，重屿的财产分一半给姜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，柯氏只要还在，柯家只要还在，他还会拥有更多。”
“姜莱的专利收益即使是到两个人分财产的地步，很大可能也要分一半给重屿，相比之下是不公平的。”
“姜莱手里握着的专利就像柯氏柯家，应该成为她自己的底牌。”
一番话都是在为姜莱考虑，王若华想到柯重屿来找自己时给出的保障，也能理解了，她点头：“我没意见，但也看姜莱自己。”
姜莱看向柯重屿：“你的意思？”
柯重屿担心姜莱误会和生气，解释道：“我不是觉得我们会走那一步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希望我有一个保障。”姜莱接着他的话说下去，她怎么可能会生柯重屿的气，柯重屿为她考虑得这么周到。
不是花言巧语，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柯重屿见她没生气，心底松口气。
两人在桌下交握的手缠得更紧了。
最后聘礼清单，不仅仅是一式两份，而是一式四份，柯家一份，王教授一份，唐院长一份，顾森手里也握着一份。
顾森接过时手指微微发颤，连续说了好几个“好。
人人都看得出他的激动。
姜莱也往那边看了眼，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唐院长笑着说：“其他都谈妥了，是不是要谈办婚礼的日子？”
年女士笑着点头：“还有领证的日子，这要问问小两口的意思了。”
柯重屿：“短期内办不了婚礼，现在是六月，还是学生期末，姜莱七月份有场国际学术会议，等她回来再商量婚礼，领证……”
他看向姜莱，老婆大人做主。
姜莱想到前两天晚上，柯重屿在她耳边问订婚后多久去领证，她没想好不知道怎么回答，柯重屿就一直咬着她的耳垂问。
明明巴不得越快领证越好，还是正儿八经问她的意思。
“出国前。”姜莱想给自己一个牵挂，哪怕身在国外，国内也有个实实在在的家，家里有柯重屿这个合法丈夫在等她。
柯重屿扬唇：“好。”
这场议事所有细节确认下来花费不少时间，众人起身离开议事厅已经十一点半。
客厅里三人一直在等。
中午吃过饭，下午迎宾客。
在宾客到来前，姜莱先看到两台摄像机，她问柯重屿：“不是说不请媒体？”
“不是媒体。”柯重屿朝着一位老人看过去，“那是我们柯家的管家，也是白塔的主事人，我们的订婚领证婚礼都会有白塔的人来录像和拍照，影像资料会存档进白塔。”
白塔不是一家安保公司吗？
姜莱一脸疑惑。
柯重屿捏捏她的后颈：“有空带你去一趟白塔。”
姜莱点头：“好。”
柯重屿和姜莱不主动迎送宾客，全程由双方父母出面，她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指定位置，颔首致意，谦恭得体。
更重要的是认人。
年女士和柯钺为姜莱一一引见家中人。
姜莱第一次见到柯重屿的大姑一家，柯云静的神色略带严肃，神态模样和柯伯伯很像。
二姑柯云慧依然穿着最喜欢的旗袍，因着喜欢江南那边的文化，即使上了年纪，一颦一笑依然十分温婉动人。
四叔一家她已经见过，尤其是笑嘻嘻的柯驰。
“恭喜大哥大嫂今天订婚。”柯驰连大嫂都喊上了，眼睛多在姜莱身上凝了两眼，很快就被柯重屿冰冷的目光扫走了。
往前走两步，柯驰又回头，含笑的眼睛中闪过一抹阴鸷。
没想到真的让两人修成正果了。
顾吟雪也是个废物，竟然都不过一个山坳坳里长大的女人，反而给自己弄了声名狼藉无期徒刑。
白瞎他在暗中传那么多次消息。
大哥真的很看重姜莱呢。
柯驰收回目光，径直朝着柯云静一家走去，笑眯眯地喊：“大姑，好久没见你回来了，当年你一气之下远嫁到B市，此后就不怎么回来了，还是大哥面子大。”
柯云静目光一促：“今天是重屿订婚的日子，不会说话就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。”
“是，我这个破嘴。”柯驰笑嘻嘻的根本没走。
柯云慧站在远处，看着自己几年才回来一次的大姐，想上前又没有。
大姐当年说的话她仍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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