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自己心里的数少了。
于是问姜莱:“订婚那天上午,顾先生去吗?”
姜莱其实也在犹豫这件事,她在院长妈妈面前总会下意识地乖巧和敞开心扉:“我不知道,但其实在也行,不在也行,都可以。”
“那我给你一个理由行不行?”唐院长因为常年操劳又上了年纪,身材比较矮小,只能仰头看着姜莱。
姜莱会下意识弯腰跟院长妈妈平视,不叫她总是仰着头。
“顾先生从政后又从商,在双方家长谈什么资产配比这些大事上,会比较敏锐,我也不是说柯家会给你埋什么坑,但我们既然谈婚姻大事,就事论事,得有个真正懂的人在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我自己去找顾先生说。”
姜莱知道院长妈妈全是在为自己着想,点了头:“院长妈妈你去吧。”
“好!”唐院长的心终于踏实些,隔天就联系上顾先生,本想自己过去,结果一出门,顾先生的儿子规规矩矩站在路边,还亲自为她打开车门,请她上车。
再次见到顾知宴,唐院长都察觉这孩子成熟稳重许多。
跟她说话也处处都是礼貌谦逊,恍惚间有了点顾先生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