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当即就给了黎单一个冷眼,旋即又放柔眼神和语气,毕竟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。
“黎单,你能不能和你家里商量订婚取消,我爸这边我会搞定。”
迟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,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,傅伯伯是真心疼爱女儿,他并不想父女二人因此产生矛盾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傅黎两家产生嫌隙。
只有把问题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才是解法。
迟策眸光一凝,缓缓开口:“黎少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,以后有需要用到我或者迟家的地方,我和迟家会尽力所为。”
迟家虽然不是豪门,却是医生,只要是人就有生病的时候,迟奶奶是有名的老中医,迟策的父母都是领域里的专家,人脉也很广。
黎单笑了笑:“这波可是我赚了。”
傅又晴翻了个白眼。
迟策继续说:“你们的订婚继续,只是麻烦黎少当天的安保不要太严,又晴,你穿双平底鞋,可以吗?”
刹那间,在座的三人已经意识到迟策要做什么。
这是要在订婚当天抢人。
到时傅家可以把责任都推到迟策身上,怪他强行把人带走,黎家不好责备傅家。
傅又晴身子微怔,立即皱眉:“迟策。”
“就这回听我的。”迟策笑着看向傅又晴,暗藏多年的深情开始浮现在眉宇间,“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全部听你的,就这次听我的。”
黎单悠哉道:“迟策,你要真有这份勇气和魄力,我帮你们一回没什么不可以,就是我痛失良缘,你俩想想怎么赔我吧。”
迟策面色一喜,倒酒连敬三杯:“黎少大恩,迟策铭记。”
黎单笑着喝下迟策亲自倒的酒。
顾知宴分明看见黎单看似不在意的笑容,却在碰到酒杯时唇角微僵,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