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也出来,就在媒体热搜上挂了好几天。
傅又晴亲自去汀月湾给姜莱送的请帖,请帖看着倒也贵重,但其他就没有那么细致了,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味道。
就连傅又晴也跟姜莱说:“那天杂七杂八的人都有,你要是不方便来也没事,我和黎单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姜莱手握请帖,深深望着傅又晴,似乎能把人看穿。
傅又晴的目光微微躲闪。
姜莱把人按坐在沙发上,去倒了杯鲜榨果汁过来,用的还是之前傅又晴送的杯子,有一对留在宴平路,另外一对在这里。
傅又晴看着眼前的杯子,下意识往果汁机的地方看过去,旁边确实有一台咖啡机,但明显不是迟策送的那台。
姜莱顺着傅又晴的视线看过去:“迟策送的那台咖啡机没搬过来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傅又晴喝了口果汁。
姜莱看着她:“你和迟策的事我不好过问,但是你看起来不高兴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傅又晴的嘴特别硬,“我挺高兴的,我马上就订婚了,对象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少爷公子,是从小就认识的黎单,知根知底的,我爸高兴,黎单的爸妈也高兴,大家都高兴……”
“但你不高兴。”姜莱很少会去打断别人说话,正因为很少和人言语交流,所以她时常能察觉到一个人的情绪变化。
傅又晴垂眸:“姜莱,我和迟策,我们……只是玩玩。”
姜莱没说什么,而是给她发了一段迟策醉酒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