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柯重屿叮嘱:“腿分开一点,别再磨到。”
姜莱斜他一眼。
怪谁?
柯重屿轻笑:“怪我。”
两人对着镜子在那刷牙。
姜莱洗脸的时候头发总往下掉,昨天做的造型早就在床上散开了。
她四周看了下,这里没发圈。
“要什么?”
“扎头发的。”姜莱看着他说,“头发总掉,不好洗脸,没有头绳,笔和筷子也可以。”
柯重屿拿了只干净的筷子进来,他看着姜莱拿着筷子插进头发就这么转了几下,头发就盘起来了。
脸上的妆昨晚没来得及卸,得亏不浓,现在用洗面奶洗洗就干净了。
柯重屿一直在旁边看着他。
姜莱疑惑:“怎么了?”
柯重屿:“看你。”
姜莱收回目光看向镜子,镜子里的柯重屿依然在看她。
“有什么看的?”
柯重屿:“我看少了?”
姜莱:“没有。”
柯重屿见她洗完,又把人抱回床边坐着,看向她的行李箱说:“今天穿什么?”
姜莱:“裤子,宽松的。”
柯重屿蹲在她行李箱面前:“能翻吧?”
姜莱无语:“你手都伸进去了。”
这瞬间柯重屿真的觉得姜莱和他近了很多,扬了扬唇,给她找出宽松舒适的米白色裤子,又找来一件高领毛衣,他之前见姜莱这么穿过。
整套递给姜莱以后,他转身出卧室。
姜莱换完衣服出来,柯重屿正在把送来的早餐摆好,招呼着姜莱过来坐,刚在他面前坐下,他便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亲。
又觉得亲一下不够,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转头抬下巴,亲在唇上。
姜莱:“……”
“柯重屿,你……”
“收敛不了。”柯重屿未卜先知地回答,昨晚得寸进尺成功以后,姜莱只要往他旁边一靠,他就满脑子想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