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脸色这么难看是因为她不让你们进去?”
張海侠摇头:“不,不仅仅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打哑谜了,把话说清楚一点?”刘丧是个急性子。
“等一下!”吴峫倏然起身,迫不及待道出心中疑虑,“照这么讲,小哥也在镯子里面?明朝带小哥进去干什么?”
一语问到了点子上。
所有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是啊,带人进去干什么,还排斥他人的进入。
这种排他性,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在场都是聪明人,看着張海侠和汪灿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,稍微细想一下,一个残酷的念头悄然冒了出来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能干什么?
一切不言而喻。
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怪异的死寂。
“嗤!”
一声嗤笑自黑瞎子唇边溢出,墨镜遮住眼底情绪,他没有说话,只用舌尖抵着牙花子磨了磨,周身气场悄然沉了下去。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瞎子,你去哪?”听见解雨臣的声音,他没有回头,只说:“房间里太闷了,找个地方抽支烟。”
再这样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憋死。
“带我一个。”吴峫阴沉着脸起身,跟上了黑瞎子的步伐。
“也带我一个。”白蛇临走前,瞥了眼镯子,脸上划过一丝低落。
后面陆陆续续也出去了几个人。
都是实在待不下去。
黑爷说的对,这屋子太闷,憋得他们要窒息了。
唯一比较闹腾的是黎簇。
他完全接受不了,双眼猩红,抓着張海侠的双臂,怒吼着让他们想想办法。
張海侠也没惯着他。
三两下将人制服,语气冷硬:“别闹了,这是她的意愿,我们也只有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旁边的張海盐状态还行,他底线本来就低,对于这种事情也接受良好。
而且沈明朝选了族长,他还挺开心。
撬自家人的墙角,总比撬外人的墙角容易多了。
族长应该会顾念家族情谊,而对他手下留情,只要他足够抗揍。
“话说,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?”
他问張海侠,后者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。”
他又仰头看着天花板,完全不顾及在场其他人,口无遮拦地分析:“族长的话……应该不能太快吧?”
“……我不想回答。”
張海侠扶额。
这家伙能不能注意点场合,这种时候讨论这个合适吗?